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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人看见,怕得要命,脸色惨白,偏偏肩膀缩着头也低垂,什么都看不见。似乎很不舒服地捂着肚子,身后一个男人温顺地摸着他的脸,把他捞回来。
手掌搓着揉着,疯狂地撸动手心里软小的鸡巴,幅度很小,频率却很快。
挡在身前的公文包压不住,频频往前颠。
刺密的酸麻席卷,要把阿水逼到死。
他没尝试过几次自慰,欲望从来都淡,以至于只是随便弄几下,额上就浮出来一层细细的汗,咬着唇,表情么,头低的太狠,看不见。
只是一直无意识地战栗连手指都开始蜷紧,修剪干净的指尖掐着公文包的表皮,一呼一吸间晕着令人崩溃的热气。
“爽不爽。”恶劣的猥亵者压着他的耳廓故意放轻了声音,手心突然收力拇指粗糙的腹部在烂红的尿孔上打转碾压,阿水窒息般仰起脑袋,眼前还是黑的,对方没把手放下来。
两股颤颤,干涩的喉口间声带好像也废了,闷哼着吐不出一个字。
下身的刺激还在继续。男人的力气太大,包裹在棉裤里的阴茎被撸弄得歪着脑袋,马眼一下下被疯狂抠弄,充血到一剐就酸胀。
公文包下紧紧压着的凸起鼓动痕迹哪怕从侧面看能露出一些端倪。
阿水埋着脑袋,攒不起一点吱声的气力。
包紧的手指恶劣地搓了几下红胀的尿孔,他瞳孔微颤,整个身子过电一般猛地颤了下,黑发见露出的侧脸湿润,出了汗,痛苦、不堪。
公文包已经抓得不像样了,汗湿的手根本很难再拿它来挡住身下不光彩的场景。
“停下。”阿水绷着脚尖,意识不太清醒,觉得自己应该是还在做梦,身下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直撞神经,腿弯在打抖,出了热汗,裤管黏在皮肤上,绝对不好受。
示弱的话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怜惜。男人看着他苍白抿紧的嘴唇,微尖的下颌,受难而蹙起的眉,反而更加难以言说地陶醉于此。
手掌加快速度剧烈套弄,阿水甚至要站不住,掌根拢着性器上下套弄力气太大,来不及收力撞到腿心,阿水被逼得快疯,酸胀的快感在脑中窜动,像蓄洪到摇摇欲坠的大坝,在男人突然剐开龟头上的包皮快速打磨到发烫的尿眼时彻底崩塌。
又热,又疼。
他的攻势太凶。
平坦的小腹立刻缴械往前挺,下面接着泄出来一道精液。
两条瘫软的腿支棱着无力的身体,阿水脑门冒汗,肚子一伏一伏地急促喘气。
没弄脏裤子,射了男人一手,量不多,刚好全收住。
他大脑空白,甚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做了些什么,呆滞着,整洁的衬衫背后被汗水润湿。
颈后的碎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浸透,微长的黑发沾了水汽尾端翘起,浮在因难堪神色愈加苍白苦涩的脸上。
身上的细汗渐渐泛凉,阿水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