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满意地微笑。

“你说过的吧，我只有杀死你，才有一线生机。”

“如果我跟你走……”

小鬼抬眸望他，中是透彻的了然。

宿傩笑得越发开怀。

他们之间一直存有一场隐蔽的较量，他们都想用自己的想法去覆盖对方。小鬼创造他的剧本，宿傩筹谋他的计划，他们各自选定了故事的结局，在情节的分支上互不相让，激烈地锋。

”五条、伏黑、钉崎、东堂、顺平……”

“你不会为我改变。”

随着宿傩一一念那些名字，虎杖脸顿时大变，他连上的血都失去了，如月光一般惨白。

他看着宿傩的睛，轻轻给血眸中闪动的答案。

就像小鬼明知他的回答，却还是问了“你是否我”。

“你不会。”

“我会把你关在‘暗室’里，就像你对我所的那样。”

“宿傩，你本可以说个更好的谎的。”

但他还是持说完了这句话。

“我之所以嘲笑五条的愚蠢，是因为夏油的禁制对他本无关痛，他却执意要接受一个将死之人残破的约束。”

“那么……我就只能开始恨你了。”

“……我绝不可能解开禁制。”

还是问了。

小鬼的睛。

虎杖定了定神，声音在中嘶哑。

小鬼的痛苦是他无上的乐趣。

烟火大会结束了，天幕一霎便暗了下去。月光为乌云遮蔽，夜里只显一双灼灼的。

“既然你不想要‘’。”虎杖说。

他抛似曾相识的问题。

“我会把你边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地杀死，然后在回家的时候告诉你他们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再想着自杀了。”

“你还会继续杀人吗？”

“我要杀死你。”

虎杖打断宿傩，为五条辩护：“五条老师只是不想忘记那个人。”

寒风中小鬼微微飘动的粉发，与百年前的播磨药师，渐渐重合到了一。

小鬼中几分失望。

“所以……”

“我要亲手杀了你。”

宿傩大笑：“所以我才说，‘’无比无聊。”

“我们本可以有个平静的结尾的。”虎杖淡淡地说，“可你似乎喜更激烈些。”

“你这小，抓住了我一把柄，就用个没完啊。”

宿傩闻言一愣，他看着小鬼脸上郑重其事的神，不禁发笑。

“你嫌我不够用心？骗你还要怎样用心？你不过是我一指就能碾死的蚂蚁，我何必要考虑你的心情？”

“我所说的，都是我决定要的事，跟你相不相信，完全无关。”

“我不会杀你。”

“你说你不会杀死我，你说你要把我当作留在边。那些都是你连骗我都不够认真的谎言。”

“五条没告诉过你吗？如果哨兵自大到了一定程度，即使是命定向导的禁制，也有可以抵抗的空间。”

“你明知那本不是我想要的。”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你可以不再杀人了吗？”

“你以为是谎言，那我告诉你，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