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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刻在脑海里。
但就在他认命妥协,俯身在唇瓣上采一抹蜜桃香聊作慰藉时,突然意识到一点。
为什么一定要叫醒许宁呢?许宁睡着他就不能做了吗?以前他把人做晕过去的次数也不算少数呀。
而且——
他稍稍起身,低头注视身下沉睡的人,安静、柔和,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乖乖地躺在那,任君采撷。
“桃桃,我们可是说好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哦。”霍祈自言自语道,假装许宁都听见了:“所以如果你醒了,你不能生气,知道吗?”
说完,他像是已经得到肯定答复,小心谨慎地解开许宁的睡衣扣。睡衣下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随着他拎起衣角向两侧敞开,一对微微鼓涨的可爱小乳也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许是喂奶多了,小奶头比原先大了一些,颜色也变深了,他还没有碰,就圆圆硬硬地挺立起来,如同两枚饱满熟透的樱果,鲜艳招摇,引诱他去采摘。
霍祈自是抵挡不住这般诱惑,伸出手去,两指夹住小奶头在指腹间反复碾磨。又展开手掌,包拢住两团小乳轻轻揉捏,粗粝的拇指尖围着挤开的奶孔转圈按压,蘸取到好几滴乳汁。
“嗯……”细微的痛感惊起睡梦中的人一声低吟,许宁无力地抬起手想把胸前的异样撇开,可推了两下,都撼动不了男人结实的小臂半分。
霍祈不高兴了,控诉他的偏心:“桃桃好过分,有了枝枝后,都不想给老公碰了吗?哼,我偏要碰!”
他低下头去,鼻腔充盈进蜜桃和奶香的混合香气,舌尖一挑,就将娇艳的小奶头含在了嘴里。
“啧、啧……”霍祈趴在许宁胸前,嘴唇贴住乳肉,两腮一收,香甜的奶水就滑进了他喉咙里,味蕾和心理同时得到满足。
但毕竟是宝宝的专属口粮,他不好偷吃太多,嘬了两口解解馋就不再吸了,只单纯地舔弄小奶子,粗糙舌面摩挲着乳头上的细纹,直到把两个小奶头都舔得水光盈盈,坚硬得如小石子般,方才不舍放过。
可他仍是渴得慌,喉结艰难滚了一圈,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热烈目光随指尖轻触,慢慢从水迹和红痕未消的胸部下移,掠过已恢复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落在薄薄睡裤遮挡的部位。
这里有独属于他的“桃汁”。
霍祈勾住了许宁的裤腰,连着内裤一起轻轻往下拽。拎在手里的布料颇有分量,他埋头查看,清甜湿润的潮气扑了他满脸,似给他的瞳仁蒙了层雾,可他还是看清了,也摸到了,隐秘幽深的臀缝里的温热细流汩汩漫上他的指尖。
手指微顿,他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客气地戳穿对方拙劣的伪装:“口是心非的小淫桃,还说不想做,老公舔舔小奶子,小骚穴就发大水了呢。”
轻柔的吻印上唇瓣,霍祈盯着许宁的脸,垂下的长睫半掩住眸底的疯狂与渴望,他哑声询问道:“乖桃桃,老公帮你把骚水舔干净,好不好?”
没人回答,他照例将沉默当成了默许,抬起两条长腿向上压折,拉伸臀部延展出一个饱满的形状,露出藏在中间的湿润粉嫩小点,和一道狭长的潋滟春光。
忽然,他埋首钻进两腿间,舌头一伸,快要滑落到腰椎的水滴坠在了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