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闻言，魏安眉一皱。

可转念一想，此事还是知的人越少越好，商庆二人也有自己的考量。

长定剑尊一剑斩山河，偏偏他独这天下。

“这件事扶生师兄知吗？”魏安打断了剑修的思绪。

他一扎废墟中，不顾上坠下的横梁。

魏安有些气恼，却不知自己该不该生气。若不是自己犯傻撞上商怀净龙血发作，怕是会二人被死死瞒着。想他虽与商怀净不和，也是相识多年，总不至于去要人好看。何况他为医修，说不准有法缓解症状。说来说去，还是不被信任。

沉渊阁当年恶贯满盈，甚至抓捕童男童女企图发明人造炉鼎。他想起自己当时和魏安一起行动，他在前方杀敌，魏安负责救孩。

魏安无言，不知这条龙是聪明还是愚蠢。

商怀净不语。

“你可还记得多年前围剿沉渊阁一事？”

放下心中的别扭，魏安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可是要前往沉龙渊？”

话是下意识说的，真心一片。两人齐齐一愣，魏安红了脸，商怀净亮了眸。

魏安闻言一怔。

“我没答应，和它打了起来。打斗中，他将龙血甩到了我内。我奋力逃来，却让长墨跑了。”

他在倒塌的房屋中找到了几个孩，上都挂了彩。他抱起一名女婴，回往外看时，剑修已经离去了。

所以商怀净不是，而是同化了？

后面的事都可以猜到了。

只见剑修语气笃定，“你在关心我。”

商怀净垂眸盯着茶杯，半晌蓦然问：“存安，围剿沉渊阁，你为何总是避我？”

商怀净凝视他的双眸，似乎要从中看什么，又似乎单纯地陷回忆。

他仍记得魏安穿着轻便的布衣，脏了衣衫也不，一一地找有没有伤员。

他给自己找补，“我不过要去沉龙渊寻一味药材，正好顺路而已。还有，什么负责不负责的，你帮我找到了，这事儿就两清。”

然也晓得其中利弊，乖乖地回答他的问题。

剑修向来独，魏安却放心不下，“你一个人去，半龙血又发作了怎么办？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相互照应。”

话落，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落叶的声音，安静得让他有些不自在。

剑修漂浮半空，白衣猎猎，一剑摧毁沉渊阁大的建筑，神情漠然，仿佛并不在意建筑下是否还有无辜的人。

闭上睛，脑海里还能浮现医修微红的角和糙的双手。

“此方世界怎会有角龙？”

魏安恼羞成怒，“闭嘴！”

商怀净继续说：“这前些年来龙血都很安分，但到了去年就开始发作了，我怀疑是沉龙渊秘境封印又开启的缘故。”

“一个人？”

而普天之下能打开沉龙渊秘境的只有长墨一人。

“沉渊阁地沉龙渊，我追着沉渊阁主长墨掉渊。渊底有一个秘境，我在里面遇见了上古角龙——苍胆。”

哭喊声震得魏安疼。

耳边似乎响起孩的哭声，他在硝烟废墟中翻找。

他如梦方醒般回神，“嗯，知。”

魏安底是化不开的重怒意，“那家伙又冒了是吗？真是祸害遗千年。”

不过他至今不明白，为何自围剿沉渊阁回来后，魏安越发疏远他，偶尔投来的视线里，带着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知。不过那条角龙在那里关了许久，要求我放它来，它说它要毁灭世界，再带我飞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