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不是要到发情期了?”
“嗤,”挺着胯的男人撇了撇嘴,得意满满地笑出声,“发情期还能让你站着走路,那我也不用活了。”
江岁寒愣了一下,眼尾的红意更盛。
程骆安低头吻他,江岁寒的唇舌都被亲麻了,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快感,就跟他被强势握在手心里的阴茎一样,只有无穷无尽的折磨和不适的痛意。
但他只能仰着头任由对方一脸动情地在他的口腔里侵犯,江岁寒吞咽了几口唾液,忍不住求他:“程骆安,你好了没有。”
手心也被磨得发疼,但仍能感觉到那根黑物的欢跃,程骆安显然被取悦了,舒服地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等他的后续。
昨夜的一些闲散片段涌上心头,江岁寒舌尖颤了颤,把空闲的那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遵循着本能找到他的腺体位置,一边揉捏一边轻声细语道:“骆安,程骆安,快一点好不好?”
手里的东西兴奋得不断颤动,把他都挤到了一边,江岁寒红着脸贴近他,按照记忆里的某些指令,艰涩开口:“求你了,射给我吧,骆安哥哥……”
粘稠的热液淋了满手,江岁寒对上alpha凶巴巴的眼神,心虚地摊开手心给他看,“要、要破皮了。”
回应他的只有alpha铺天盖地的吻。
灰色的车身不时颤动着,紧闭的窗遮住了内部的所有春光。
江岁寒坚信程骆安的发情期将近了,大概是信息素分泌过剩,距开学还有的那十来天里,他们最多的事情就是避开老师牵手接吻,在阿姨离开之后疯狂做爱。
程骆安像不会累的种马,兴致来得莫名其妙,每次等他尽兴,江岁寒小命都快没了半条。
备忘录里的正字多了一排,江岁寒每次觉得自己不想再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打开算一下数字,告诉自己就要解脱了。
照这个频率的话,马上就要过半了。
虽然他很有可能在那天到来之前被弄坏掉。
江岁寒现在看到程骆安露出晦暗的眼神,都条件反射到腿软了。
开学那天,看着变高变瘦的同桌苏杭,江岁寒都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从没这么怀念过苏杭的话痨,健谈的beta还给他带了礼物,神秘兮兮地冲他眨眼道:“大忙人,约都约不出来,都在干什么呢?”
江岁寒动了动,扯得腰腹酸痛,他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慢吞吞地推着眼镜解释道:“去补课了。”
补到了床上而已。
昨天他收拾东西回家,只是犹豫了片刻,想在走前给三友拍拍屁股让它爽一爽,就被坐在客厅的程骆安拦腰扛进了卧室。
苏杭夸张地吸了一口凉气,又看到进屋的男生,脸上换成笑脸,“嗨,艾维斯。”
从容放下书包的傅容川点了点头,淡淡道:“早上好。”
没想到他还会留在b班,班上的同学默契地安静了几秒,才把目光从这位俊美不凡的alpha身上移开。
雾紫色的眼珠转向江岁寒,傅容川的声音清越冷感,“用早餐了吗?”
“嗯?”江岁寒几乎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目光,他楞楞地点了点头,“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