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伴随着脊骨上的啃咬传进耳里,“肏自己偶像的嘴的感觉怎么样?你肯定要说不喜欢,可是你的生殖腔把我缠的那么紧……”
他咬着牙重重地捅进去一寸,“那么紧!却叫的跟要了你的命一样,哭什么?嗯?他又不是没吃过别人的,你疼他,他说不定还会怪你不识好歹……”
“嗬、嗬……”几乎仰躺在他身上的男生粗喘着,极有技巧的舔弄让那根本就受不得多少讨好的小肉茎越发肿胀,许是察觉他快到了,温热的口腔里重重一吸,江岁寒只觉得头皮发麻,小腹一紧,已经颤抖着喷到了对方的嘴里。
与此同时,酸胀的肚皮下又挨了一波滚烫热液。
他两眼翻白地软在男人的鸡巴上,看见擦掉嘴角浊液的sky睁着那双迷人的眼打量着他的狼狈,随后,对方缓缓凑过脸,靠近了他的唇。
眼尾发红的beta两眼放空地看着他的动作,唇唇相触的前一秒,下颌被人粗鲁地回扣住,alpha深色的皮肤上泛着难以觉察的潮红,深邃的眼里透出厉色,程骆安不耐地推开蠢蠢欲动的sky,低头吻住了那两片绯色的薄唇。
涣散的视线逐渐聚拢在alpha轮廓锋利的眉眼上,被双重支配到几乎空白的大脑突然变得清晰不已。
“啪——”
偃旗息鼓的房间里只有响亮的巴掌声回荡。
江岁寒视线模糊,但他还是感觉到了sky来不及掩饰的惊讶,他踉跄着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程骆安被打蒙了,脸上麻木过后便泛起火辣辣的痛感,就连在浴室里泡澡的程潇珩都听到声音赶了出来,看着他脸上红红的掌印,皱起了眉。
“操他妈的!”程骆安暴躁地跳下床,追着江岁寒到了屋里,一脚踹上门,大声道,“你他妈敢打我!”
一脸冷静的男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拉好,可戴眼镜时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恐惧和愤怒,江岁寒几乎是一开口就掉了眼泪,他没有回头看人,咬着牙,不想让自己的声音露怯:“程骆安,你真的太过分了!”
“你还敢跟我顶嘴?!”脸上还一阵一阵得疼着,程骆安大步上前,直接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扯得不得不抬起头,露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江岁寒咬着唇,眼泪一行接一行地掉着,镜片上都覆了一层薄雾,他似乎眨了眨眼,哑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他,又这么羞辱我?”
“你想做什么,我没有让你做,我到底还要怎么样,你才能不这么对我?我是打了你,你打回来好了,可你不该打吗?”
程骆安没想到他还有这胆子反驳,他满心怒火,可是扯在头皮上的手指还是松了,想打人的手终究是没有抬起来。
江岁寒听到他踹翻了茶几,杯具破碎的声音让他的心绷紧,可是,又觉得无比畅快。
“我要回去了,我不住这里。”他硬着头皮站起来,反正也把人得罪干净了,还有什么不能说。
“你疯了,就这么下去?”发泄了一通的男人红着眼睛转过身,嗤笑道,“下去让底下庆功的都看到你这幅被人强奸了一样的鬼样子?”
江岁寒低下头看了自己几眼,又泄气一样地坐在床头。
鼻尖酸涩得不行,他没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除了第一次,江岁寒像被轮奸一样从江晏舟手里到他身下,程骆安其实还没见他在床下哭过。
他总是内敛又安静,不主动跟他讲话,能像个木头一样呆一整天,寡淡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