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彦跟着，本没过脑，拨着汤底，心这个看起来好一儿。

邱霁月也跟着笑，“我瞎猜的，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第三条。”

成君彦和邱霁月都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邱善手指蘸，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缓缓说：“长久生息，是为长生。如何长久？自是达到平衡，这仙的仙，就在于它能让人的达到——”

他说话的时候是笑着的，邱霁月也抿嘴笑了一下，凑他耳边低声说：“他们在聊仙。”

“没有。”周敬霄简短回答。

一听说成君彦在北京救过阿月，便说二人极善缘，情邀他一起。

邱善白面，说话声音和缓，细听来甚至有些戏曲腔调，“僊也，长生迁去也。”他笑起来慈眉善目，“如何长生？”

邱善的手指不停断地描着那个圈，看着两人，语调悠长，接上前话：“长长久久的平衡。”

吃到好吃的了，脑里就自动琢磨是怎么的，还用三瓜俩枣的粤语跟旁边人请教。

成君彦哦了声，刚要跟他说自己买了什么好吃的，就听门响了几声，他让人来，是邱霁月。

成君彦靠在椅上听他们说，这些他倒是都不怎么信，但是好玩儿呗，半真半假听个响儿得了。

“这儿。”成君彦用笔指了指，见他自己把这话掀过去了，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如何达到平衡，靠仙来维护的官，就像机一样，不断地优化、恢复，甚至——改造、升级。”

“你这是不知这仙的奥妙所在。”邱善抬手，成君彦目光倒是被他手上成极好的沉香手串给引了。

“仙就是……”邱霁月想了想，措辞：“类似一人的官，据他们说，只有极少数的人会有，长仙的人好，智商，疾病都能自愈。”

桌上人不知聊到什么话题，压低了声音，依稀听到些再生、痊愈之类的词儿，成君彦咽下一汤，随问旁边邱霁月：“他们聊什么呢？”

“不过阿月说的那个男人，是个例外，因为他的仙有缺陷，才会失衡，男生。”

席间说起天南地北的事，生意人之间话题不乏算命、拜佛、转运之类，说着说着，还扯到气功、长生上面去了。

“没什么没什么。”邱霁月看着灯下的纸张，状似随意地问：“刚才和嫂打电话吗？”

第二天，邱霁月和几个叔伯辈的吃饭。邱家生意得很大，邱霁月又是独苗，长辈们看他看得，他非要一个人去北方，让他们好一阵疼，想安排些保镖跟着，让邱霁月闹了一阵，只得作罢。

“哦，还有。”邱霁月想起之前听到的极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也是上次听说的，有一个男人，竟然因为长了仙就怀了……”

他换了一白的衣，着镜，一不像个生意人，他见成君彦在打电话，忙抬手示意他继续，然后自己站在一边。

成君彦低对电话那边说：“我们要商量商量合同的事儿，好，先挂了，晚给你打。”

成君彦显然不信，开玩笑地：“男人又没，孩在肚里都没地儿住啊。”

成君彦手指到桌上那个圈，“我们不提别的，照您这么说，只要有这仙，不停地……维护，人就死不了了？”

成君彦轻笑：“什么嫂？”

“不能。”邱善笑眯眯地看

成君彦刚喝嘴里的汤差没来，旁边一位面相极善的叔叔邱善话：“阿月说的，是真的。”

挂了电话，成君彦让邱霁月坐，自己去拿合同，期间见邱霁月言又止，笔在手中转了一圈，“怎么了？有话要说？”

“什么？还真成仙了啊。”一听又是这玄之又玄的东西，成君彦没什么兴趣，坐正了继续吃饭，分神听邱霁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