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离了父母，受到的关怀更是少之又少。

初见主人时，觉得他与旁人相比只是待自己多了几分怜悯。

对方只是一个傀，主人下令，去就是。

将不该说的全掩去，他最终只憋一句，“傀心中真正认定的主人只有您。”

鬼面从不知，对方早早就认定了他。

肩膀小幅度晃动，他轻叹着摇。

光凭他主人的份，压没有解释的必要。

鬼面停顿了一下，心中似有动容，中却仍旧继续着先前的话。

主人不单单是这样的。

话说到此已是全，鬼面全然没有给牧隗解惑的打算。

同对方知会一声。

“...”

他这么只是在报答主人的恩情，自己该的事。

他不想和主人分开..

这样微妙的情他难以形容。

话说的这样明白，鬼面自然也明了牧隗所想。

牧隗第一次生了反驳对方的心思。

那又为什么大费周章的同他讲这么多。

“我知你执拗，易将自己绕死胡同。今后这病要改一改，有些事情没必要思虑太多，对你没有好。”

这或许连主人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

若是从前，牧隗是连这程度反驳主人的话也说不的。

甚至有时会脑发，不自觉对主人说，觉得他如自己的长辈，之类的话。

若是主人有意弃他，要将他付旁人...

想告诉他，除了他自己谁都不认。

他说这么多，似乎只是为了能让牧隗宽心。

牧隗心中的主人从来都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今时今日，此时此刻，耳畔听着主人的嘱托，牧隗又是心又是煎熬，酸酸涩涩了好一阵。

这便是将鬼面前说的话大半都堵死了。

...

他这话里有轻微赌气与委屈的成分在。

牧隗心里清楚的。

...

主人待他总是淡淡，有事吩咐时会同他说几句，无事时两人便是不言。

哪怕到了这时候，牧隗依旧忍不住地回想起主人从前的好。

不想...

想了想，又补充：“实在为难，就将他视我，左右都是你的主人，没有分别的。”

再怎么讲，这番话终归也是到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左右不让人省心。

主人对他并非如面上那般就事论事，无甚关心。

鬼面当然清楚这些。

对方在他心底不仅仅只是主人，更像是一位令他觉得温，觉得怀恋的长者。

却还是将想叮嘱的话说了来。

他不念亲人，却又私心贪恋这被照顾的觉。

为了回报这来之不易的怜悯，他一言一行谨遵主人的吩咐，不敢有一丝怠慢和迟疑。

想告诉主人。

主人大多数时候都明理，无暇，与他有距离；可也有少数时候，会不自觉絮叨关怀的一面。

但此情此景，一想到要同主人分离，他是怎么也憋不住这心里话，怎得也想向主人证明些什么。

但..

可..

但终究不会有成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