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陛下当政十三年，大理寺卿也持十三年没有用女官，此时却突然任用一个远在金陵，名不见经传的女为官？”乔苒问。

等一行人回到玄真观时，果不其然，甄仕远已经带着手下的人在她小院门等候了。

还记得她重生而来时还在慨这个时代非唐却似唐，似极了那个曾经站在文明之巅的时代，八方来朝，包容万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包容的下她这么一个外来者？

乔苒有些惊讶：“连你都知了？”

初时的狂喜之后，便为的疑惑所取代。

“你不是过两日就要去长安了吗？买了路上吃的。”裴卿卿兴奋。

“为什么？”女孩的声音突然响起。

“虽然如今你这个官职品阶不，只负责记录卷宗，但有本官在，本官不会怠慢于你的……”

用例银买了一大包的零嘴儿，乔苒隔着包裹都能嗅到那甜丝丝的味，想也知是各甜的饯糕糖球什么的。

“当然，本官相信你能好。而且，本官此番上任大理寺卿，有本官这个上峰在，你只放开手就是了。”

耳边甄仕远的声音中不无得意。

乔苒看了她一，收回了目光。

平心而论，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可这件好事来的也太突然了，就像天上来了块馅饼，突然落到了她的上。

“有了银就买吃的？又不是不城了。”乔苒试着想要帮她将那包裹抱起来，但试了试，纹丝不动，不得已放弃了。

再可，打人偷东西总是不对的。

“我当然知。”裴卿卿嘀咕了一声，而后促她，“快走吧，我敢保证，咱们一到玄真观，便有人在那里等我们了。”

“所以天时地利人和。”甄仕远笑看着她，“这是运气，是本官的运气，也是乔小的运气。”

没想到不短短数月，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那么大包裹压在那么小一个人上，看着真是让人不忍心。

这副样真是乖巧的不得了。

只是不是她还是红豆亦或者乔书都不是什么力气大又懂武的人，这个包裹，除了裴卿卿自己，他们谁也提不动。

“虽然陛下当政之后，女官不少，可多不是什么重要职位，一些至关重要的衙门是不用女官的，大理寺就是其中之一。你这可是大理寺第一任女官，意义非比寻常，陛下也会对你多加关注。”

不能打人偷钱袋了……”

……

好好兴着呢，突然说这么煞风景的话。甄仕远脸一僵，不过随即又叹了气：不过也正是因为女孩这样缜密冷静的，才能手此前女不曾驻足过的领域吧！

“本官说过，不会叫你白帮我这些忙的。”甄仕远将手里的任命文书到她的手上，“一个大理寺女官的前程，本官是不是大方的很？”

乔苒动了动：“……该。”

正说的滔滔不绝的甄仕远怔了一怔：“什么为什么？”

“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甄仕远看着她，也不卖关了，开直言，“本官见你于探案上颇有才能，想带你京为左右臂膀，而如今各衙门为讨好陛下都引了女官，此前只有匠作监与大理寺不曾引，可最近，匠作监也引了两个记账的女冠，大理寺自然也要引女官；另外，最重要的是如今的大理寺卿狄大人正愁寻不到人，刚好有人举荐你在苏巡遇刺与簪宴一案中立了功，总是要寻个女官来，寻乔小这样的，当然比寻个没什么经验的要好得多。”

乔苒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