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过一次，就不用那么避嫌了，何况，慧现在是伤员，是病人，总不能有难不伸手吧？

罗耀说了很多，当然有些的分，他都避开了，或者用其他说法代替。

很快，罗耀不知不知觉间居然沉迷其中。

“可我们又如何能赢？”

替慧关上厕所门，他刚好也可以在外面烟，在船舱里面，看文件资料，都把这茬儿给忘了。

“啊？”被慧推了一下，罗耀才从沉迷中醒过来了。

来后，这烟瘾上就上来了。

这样国内，安南两生意，走海路有时候比陆路还要快捷，所以，很多人都是跟货走的。

对日，唯有死战尔！

“为什么？”

“好……”

罗耀虽然没到过法属印度支那，但脑里有一段记忆是关于日军侵安南后，当地人受蛊惑，合日军赶走法国人的一段历史。

罗耀还没有那多的封建老思想。

只有自己变得大起来，才能不被人欺负，什么曲线救国，什么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你跟一个要亡你国，断你的人说这个，那是一厢情愿。

虽然安南人最后是被骗了，日本人来了之后，比法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

从澳门去海防的，大多数都是生意或者探亲访友的，还有就是工的，船上有不少安南人，当然，他们大多数都是华裔，或者就是华人，很多都是两广迁徙过去的，在当地扎下来的，然后跟国内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去跟他说一声，免得以为我们长时间没回去，他也担心。”慧提醒一声。

“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罗耀提议，“船上有个餐厅，就在二层。”

舷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船舱里的灯光亮起，黄的灯光看起来就比较吃力了，也伤睛。

一支烟完，慧也从里面来了。

……

这就是弱者的代价。

这些资料绝大分都是英文的，罗耀虽然英文说的不错，底也还行，但遇到一些生僻的词句，读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海上的风浪要比江上大得多，船也更加颠簸，不过，习惯了就好多了。

“行了，你还是教我法语吧，我过去主要学的是英语，法语没怎么涉猎。”罗耀。

不过，罗耀似乎并未察觉到。

寸光！”

“耀哥，别人说的话我不相信，但是你说的话，我一定相信。”慧。

“表哥……”

“你要是骗我的话，对你有什么好呢？”

“蒋委员长说了，要以空间换时间，积小胜为大胜，我们有足够的战略纵，而日本还是弹小国，他们人才只是我们的八分之一，虽然拥有先的科技和武，却没有足够的战略资源和兵员，而战争想要的钢铁，石油，橡胶等资几乎靠从西方，一旦西方断了供，他们就等于被人卡了脖，这是致命的缺陷，短时间内是无法弥补的，而且日军在中国的战线拉的太长，兵力分散，从在他们敌后发展来看，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控制自己占领的区域……”

这逻辑，似乎没问题。

谈论最多的就是法国人对安南当地人的剥削，禁止当地人这个，那个的，把最挣钱的产业都抓在自己手里，安南人除了给他们活之外，能从事的行业极少，不但过着低等人的生活，经济上也是附庸，还被他们每年掠夺走那么多的资源，民间的仇恨是越来越大。

很多词儿用的比较冷，但联系前后文也能猜来，这破译密码本不就是一个猜谜游戏吗？

普通船舱内没有方便的地方，都是去有一个专门的卫生间，而且还不分男女，慧左臂受伤，用不了力气，自然有些不方便。

“好，我陪你去。”

“我们吃完给他带儿，放心，饿不着他。”罗耀。

这艘船上的货，也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己的，自己看着，一起运过去也放心。

坐下来，餐。

“那夏飞呢？”

“表哥，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卫生间？”慧声若蚊虫，脸颊酡红的问。

船上的餐厅吃饭的人还不少，罗耀和慧上来的时候，位置已经不多了，还好，他们运气好，找到了一张空桌。

不知时间已过。

叫醒睡着的夏飞，让他看着行李，将慧扶了起来，开门去。

慧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罗耀闲着没事儿，就把亚德利携带的那些资料取一些，坐在舷窗边上，借着外面的光亮。

慧受了伤，需要补充营养，但又不能吃的太油腻，还有她上的伤，还需要忌，你能吃的就比较少了。

他可不想慧也产生那对抗战消极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