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夜，”他把万夜在床榻上，轻轻挲着他柔顺的发丝，“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否则，今晚你要一直在上面。”

万夜委屈地撅着嘴，泪呱嗒呱嗒地往下掉个不停。

“不够，”他在万夜耳畔轻笑，“看来若想听万夜说我，还需再努力一些才行。”

林万夜照镜时总是忍不住发抖，赵婪瑛只好握着他颤抖的手，用笔沾了胭脂粉，在林万夜脸上疤痕画上绚烂的牡丹，吻着万夜的脸颊。

“可是我也说了很多你听的话。”赵婪瑛笑着说，“比如说，我喜你。”

林万夜愣住了，他喃喃地说：“可是我现在已经不能保护你了，还说了很多你不听的话。”

“…那要是我嫌弃你呢。”

“你当真觉得我吗？”

赵婪瑛吻着万夜雪

“你‘伤’了我两次。”赵婪瑛了林万夜额前柔的刘海，“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万夜，如果有下一次，我也还是会喜你。”

“嗯，”赵婪瑛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万夜一也不弱，我喜的就是这样的万夜。”

”

“万夜，”赵婪瑛突然伸手臂，揽住了林万夜的腰肢，将他整个人抱了怀中，“我想听你亲告诉我，你不我？”

“万夜，”他将万夜搂在怀中，“你是我的真国，想你不为任何人绽放，只为我一人盛开……”

“那呢？”赵婪瑛在林万夜耳边低语，“我想听你说我。”

林万夜支支吾吾不言语，忸怩地别过脑袋开始解扣。

“万夜，”赵婪瑛轻轻拥住林万夜，“现在，我来保护你。”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炉火旺盛，香炉中升腾起袅袅青烟，将整个屋熏得洋洋，令人昏昏睡。

林万夜“勉为其难”地和赵婪瑛成婚了，大婚之夜，床上撒满红枣生，林万夜一绫罗绸缎，任赵婪瑛抱在怀中。现在的林万夜大约失了份也再没了过往那不可攀拒人千里之外的责任与担，倒像个小媳妇似的怯生生地缩在婪瑛怀里。

“万夜，”赵婪瑛看着怀中人那张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心中却没有一丝嫌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

“。”赵婪瑛笑了，“你在我里就是最的。”

两人依偎着躺在床上，赵婪瑛侧过，用手轻轻抚摸着万夜柔纤细的脊背，万夜也眯着睛，迷迷糊糊地把脑袋靠在赵婪瑛怀中，乖巧地打了个哈欠。

“像个黏人的大鼻涕虫。”林万夜噎噎地说着，两个人都笑了。

赵婪瑛笑着了万夜那绵绵的发，“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永远喜你。”

“我一天哭五次。”赵婪瑛笑了，他捧起林万夜那张被烧坏了大半的脸，轻轻吻上他沾满灰尘和泪的嘴，“我们回家吧，万夜。”

“我……”林万夜蜷缩着，声音细若蚊，“我……喜你。”

林万夜解开中衣敞怀地环住婪瑛的脖，双勾住婪瑛的腰，把脑袋藏在他肩窝里，细声细气地，“相公……这样还不够吗？”

“那我就，”赵婪瑛似乎是想了想，然后冲万夜眨眨睛，“我就再求你一遍。”

“我很矫情，我一天哭四次。”

林万夜轻呼一声，腰后手掌传来的度让他发，他一言不发地把脸埋到婪瑛怀里，那样情情的话不知为何他说不了。

他既希望有人他，又觉得本不可能有人他，似乎赵婪瑛转离去才是他想要的正确答案。

万夜又哇哇大哭了起来，“我看你脑有病！”他已经不觉得自己得上赵婪瑛了，万夜觉得赵婪瑛把他想象得太好了，可是他本就没有那么好，他一无所有，也无能为力，现在甚至需要寄人篱下，还是自己的死对的篱下，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他本无法相信赵婪瑛的，也不信会有人一个残缺的他，更不相信本就缺乏的能力的他自己。

“万夜，你还记得你我初见时，我们之间的对话吗？”赵婪瑛轻轻挲着万夜的面颊，他突然笑了起来，“那天，你对我说，让我跟在你边。”

林万夜被婪瑛牵着手回家，“你不觉得我很弱吗？”

“万夜？”赵婪瑛没料到林万夜竟会如此举动，一时间有些愣住，他不禁怀疑，难是自己的问题太过为难，让他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