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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大的汗珠从脖颈间滚滚落下,双颊逐渐从雪白变得绯红,唇下也渗出血来,揪着朱寒光后颈的手更是挣力到骨节发白。
“朱景幽!朱景幽!”朱寒光心急火燎,只得转头求救,“卡住了!小兔子卡住了!”
藏在瓜棚后面的一个巨大蛛茧,悉悉索索地发出声响,自闭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朱景幽,连爬带跪地撕开蛛茧,奔了过来。
若蘅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腹上,嘶喘道,“憋死我了……”
股间一放,“啊……”,整只兔儿就滑脱出来,竟是给若蘅自己夹在了产道里。
“你也不怕把它夹死!”朱景幽气急败坏地冲他吼,手抽不出,只好揽着软倒的人,让朱寒光赶紧看看小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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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还能喘气儿…”朱寒光跪在地上,将小兔儿翻来倒去地擦干净血水,放在若蘅怀里,“黑兔子…”
黑的……
若蘅见着二人脸上精彩的表情——简直比吞了醋缸还酸,戳了戳怀里的小兔儿,似笑非笑道,“怎么办呀?你景幽爹爹不肯认你。”
“蘅儿,它、它是只黑兔子。”朱景幽怎么也不会觉得这兔儿跟他有关系。
“这是沐浴那回有的…没人告诉过你们,兔族孕期也可怀胎?”若蘅托着兔子放到朱景幽手心里,“还有啊,我根本不怕蜘蛛。”
说到这个,他可是满腹委屈,“还不是因为,被你们玩儿了尾巴,我才会…嗯……”
他搓着发紧的腹底,眯眼觑着还在思考蛛生的二人,不堪受痛道,“又疼起来了…你们是打算让我在这烂瓜棚里生…?”
朱寒光眨了眨眼,定睛一想,“要是白兔儿,是不是就算我的?”
“不行。”朱景幽赶忙截胡,“蘅儿也是白色的。”
“呃……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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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算,”朱寒光忿忿道,“要不划拳,黑的白的都得划~”
“呵…少来这套,黑的就是我的。”
“那白的是我的。”
“不行。”
“那划拳。”
“只能拿白的划。”
“黑的白的一起划。”
“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若蘅强撑着半坐起来,一只手推向高耸的腹顶,满面痛楚地哀叫,“我要生出来了……呃呜……”
“蘅儿,我抱你回去…”朱寒光说着就去抬他的膝弯。
“别碰…别碰…呃呜~~~”若蘅仰头,一声哀泣,额头冷汗又淌下一层,忍着剧痛憋叫道,“接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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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你忍着点…”朱寒光这才爬跪到他双腿之间,见他产门卡着的一团粉白,激动高呼,“白的!白色的!”
朱景幽也放下黑兔儿,专心致志地帮他揉腹顺胎。第二只兔儿磨磨蹭蹭的,折腾了好一阵才出来。
若蘅还未得喘息,大腹又刻不容缓开启了新一轮阵痛。
“呜…我累死了……”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兔子,一胎就要生一窝…好痛——他的屁股要开花了!
第三只兔儿落进产道,若蘅的肚子还挺得老高,二人本以为生小兔儿会轻松些,哪成想更是一场煎熬。
“蘅儿,乖,蘅儿不是想要小兔子吗?”朱景幽心疼地吻吻他的发顶,又贴贴他的脸颊,蹭蹭他的兔耳,“乖蘅儿,乖兔儿…生下来,我们好吃好喝地养着你~”
若蘅疼懵了,又被他灌了一脑子的甜言蜜语,跟着叫了一声乖兔儿,自个儿就掰着腿根儿,抬脚给力,“呜嗯……”
挤,挤出来——!
朱寒光见这招奏效,也跟着一起哄,“兔儿乖,生了小兔儿,做城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