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将他压在池上，对着右啃咬，发诱人的滋滋声。破不了的珠就像迟迟不发动的肚，到了某个不堪忍受的临界，足以将夫疯。

再次回到熟悉的教室，台下坐着寥寥无几的学生，严沫也是其中之一，这觉新鲜又刺激。

严沫要双手撑着后腰才能站起来走两步，双胎的肚耸得跟小山似的，完全挡住了他的双脚。

“那请这位同学到讲台上来，其他同学，观……”仰光内心也是叫苦，黎首、戎羌、赤槐、伴柳四双睛盯着，他要给严沫助产。

“宝宝…宝宝好疼…嗯——”泉客抻直了尾，一枚、两枚…足足三枚龙，挨个被挤了来。

“来，小宝贝儿，用力…”铁定是不回去了。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为什么生不来呢？”不止严沫要疯了，仰光也要疯了。说话都是语无次的。

“老师，我。”严沫同学局促地举起了手，摸着课桌椅之间都不下的肚，耳羞红。

“嗯。”

“沫沫，台阶。”二十四孝好老公仰光刚

到了第三天，伴柳的肚已经起，泉客满期待地问小宝宝什么时候来，他也难得温和地说快了。以后这个孩会一直陪着他。

“嗯～”严沫撑在池边的手臂微微发抖，饱胀的因为临近生产，积蓄了满满的，另外一只早上过，这只还没破过，得像馒一样。

“你知多久没下过雨了吗？我园里的都快渴死了！”从严沫生失败之后，一滴雨都没下过！

“我有办法了～”伴柳勾一笑，让严沫自己给自己上一课。

第四天傍晚，仰光再见到伴柳，两个人都差没有认对方。一个大腹便便，脸颊得跟桃一样，一个憔悴至极，睛里都是熬红的血丝。

那拉长的叹息声，严沫还以为他们在…“仰光，我…”

一场生，以严沫破，黎首又生了一个，泉客没了三个龙告终。

“过了预产期多久了呢？”

“快—仰光，胀——”胀得难受死了。

“还有趣的。”黎首拍了拍戎羌放在自己腹的手。

突然被一只手攀住了肩膀。

他不晓得用了什么法，第二天就开始呕，还偏偏要挑赤槐的房门吐，赤槐拿他没办法，就躲在屋里不来。

原来承认自己“生不来”，是一件那么社死的事。

“哈啊——用力、仰光！用力！我觉到了、要到了！”严沫怔似的大叫，双手抓扯仰光后脑勺的发，“唔唔唔！——”又觉得这样太羞耻，咬着下拼命动肚，肚也好胀，要破了！

“啊～！哈～仰光、肚！孩要来了，要来吃了！”他突然失神地大喊，双叉开，蹬动，在底分娩的动作。

正是严沫因为产卵没有上完最后一课。

完了。伴柳摸他尾上的里，龙只有一层薄薄的胎壳，已经到产里了。

“台下有同学已经过了预产期吗？”仰光老师照着教案念台词，顺便用余光提醒着窗边憋笑憋得枝颤的伴柳——还不是你的主意！

“啊…啊……”

仰光会意，拢住他一只，低下，咬着珠轻轻。

仰光翻看着他之前的教案，轻咳了一声，“那，我们现在开始上课，这节课讲的是，在迟产时，如何不借助药产。”

伴柳对这失控的场面喜闻乐见，趴在不远的温泉池里，乐呵呵地哼着小曲。

方才不想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的黎首，被戎羌把似的抱在怀里，脸涨红地腹，“呃呃——”，孩已经冒来了一，又是从来！

仰光知后，联想到之前赤槐房门的迹，坦白跟伴柳说孩是赤槐的。

，帮我一下。”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生不了，黎首泡得舒服，不舍得去。

仰光抚上他的腹，隆得吓人，两个孩安安静静地蜷缩在里面，并不合。

“你怎么在这儿？！”他把到里的泉客捞起来，怀中人闪着珠光的脸上分不清是是汗，脱力似的说疼。

严沫更难以启齿了，能不能过这些问题啊，“快三、三个月了，老师…”

这下伴柳更无法自，趁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推开了赤槐的房门。第二天早上一瘸一拐地来，走到泉客的池边上，让泉客摸他的肚，“宝宝在这里…”

严沫坐在仰光上，抓起仰光的手，“上次，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