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说不之前，手就控制不住自己摸了上去。茸茸的在过时受到的蓬松质给西里斯带来了愉快的验，要说的话，对，就像是乌勒尔的发一样。

“把他介绍给我哥。是不是有太过分了？但新闻上说他还得找个A级雌虫，没准我哥可以近楼台先得月，我

难怪还保持着这么天真的想法，他要是亲自去匹一次就会再度对雌虫改观吧？西里斯对特的前路到悲哀，等这个可的雄虫在床上被那群雌虫吃抹净后，没准就再也说不这番话了。

“其实我不觉得是那个A级雌虫的错。”正在摸着波略特的西里斯听到特突然这么说，他没有贸然发言打断。

“我是说了。但那是他的生理特征，他自己也不见得能够控制，我有选修过这门课程，他们的这一类雌虫只要还活着，就会自然地散发那样的灵能场……”应该是说到了特的专业领域，他开始陈述很多西里斯本听不懂的生学知识，“……主要是我有个A级的哥哥，我跟他接过，发现雌虫其实没有那么可怕。”

“这是什么品的狗？”西里斯凝视那个摇着尾的犬。

“你工作吗？”

看起来最后那个才是主要理由，居然能对认识不到两小时的虫这么叽叽喳喳地自己的家事，要是我是个雌虫，用不了一天就能把你骗上床，果然是溺里长大的。西里斯暗地里叹息。

“谢谢你，西里斯，我觉好多了。”特的脸还是很苍白，张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特连忙低下歉：“抱歉，我……”

他们畅快地聊着，往往是西里斯话一样地挑起话题，然后谨慎地观察特的表情，如果会到有趣就大加延展，反之则及时打住。托这直至今日也没有褪的察言观之福，西里斯完全讨到了特的心。到贴心的好朋友了，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西里斯，你打算什么工作？”

“我都理解的。你先平复自己的呼，没有关系的。”没留待西里斯心想，他再度回转到与特的对话，尽不理解，但他还是装了善解虫意的样。

“之前也有类似的案例，但这个雄虫是不一样的吧？我觉得他应该有什么特殊之。就算不行，我也想……”特好像还有未尽之语。

“与其说是工作，不去说是兴趣。主要是欧尔特品的选育和基因编辑，我之前一直在忙这些事情，所以辗转在各个资源星。我本来想灵能研究院的，但考试的时候差了零三分。还有就是，等级不够。新规则里要求报考灵能研究院至少要有D级。”

“能的事很多，不必那么着急也没问题。”特反过来安西里斯。他怀里胖的小狗也顺着主人的心思呜呜地叫起来，特轻声训斥，“安静一，波略特。”

“你刚刚不是说他可怕到极吗？”西里斯完全充当了合适的倾听者和提问者。

其实我现在正过着混吃等死、为虫不耻的生活，靠着匹指标的贷款全款购置房产，并将要收到其他雌虫可能工作一生也攒不到的款。当然不能这么说。之前在边境星开的小店只是用来排解郁闷与无聊的，包括钻研各奇怪的机械也一样，虽然喜，但仅是兴趣，并没有对未来的志向。西里斯说：“我还不知要什么。”

“A级？”反转过来的案例让西里斯竖起耳朵，雄雌兄弟，听着真耳熟是吧？

“什么？”西里斯追问。

“在极地环境养的特殊品。现在才几个月大，要是三岁后会比我都。”特着狗狗的，然后把它带到西里斯面前，“要摸摸它吗？”

特的单纯程度完全超乎西里斯的想象，作为雄虫可以说泡在罐里长大，哪怕宣称他之前生活的地方就是象牙塔，那西里斯也能举起双手双脚表示赞同。毕竟二十岁的青年还能保持这纯真是难得的，这么可，让西里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虫族在就业上并没有雄雌的歧视，这是因为机很发达的缘故。除开驾驶机甲等特定职业存在灵能等级的要求，剩下的职业基本上可以行自由选择。话虽如此，但像特一样在各个资源星环游的工作的雄虫其实很少。更多的雄虫都倾向于创作文字画作、各设计或者其他活动范围小且与雌虫接小的工作。匹指标对雄虫而言并不是主要收来源，而是某应急的选项。

“但那个雄虫是C级吧？”可能是等级的差距。西里斯没有明说，但特还是领会到了这层信息。

第一次看见雄虫撞见A级雌虫后的状况，完全就是PTSD了。正是因为亲自看过后，西里斯才会觉得自己是多么异常——为什么我这么特殊呢？如果是等级足够还好，但是……

“我们小时候很亲近，分化后也通过远程对话保持联系，我以前有想亲自去见他，但是不久的事打消了我的念想。他很温柔，因为担心我过不好，所以……这里的房都是哥哥帮我准备的。”特好像有不好意思说，“我才想知那个雄虫是怎么到的，如果我也能到，我说不定就能去见我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