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这才睁了：“去哪儿？”

谢谦知檀玉恼他，忙凑过去亲亲搂搂，见人还不搭理他，只得咬着他耳朵：“小玉再看我几，晚我就走了。”

檀玉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极致的情里他足背绷，一只手无力地扶着墙，看着被模糊的镜面里那一下下的，只觉得浑都好似给人碎了一般快活。后男人的息逐渐变重，檀玉垂下，扣在墙上的手指一蜷起，随着谢谦几记，两人几乎同时了。

檀玉再醒时已近晌午，他起时谢谦刚从外面回来。问了一句才知他回了趟谢府，换了一衣裳。檀玉上疲累，也不想起，盯着谢谦看了一便转过不再理他。昨儿实在是纵了，都怪这人，没个节制。

一夜无梦。

谢谦同他撞撞鼻尖儿，柔声：“回京城。我是偷溜回来的，你忘啦？”

“行行行，”谢谦无奈应，他依依不舍地把人搂在怀里蹭了蹭，“真不想走啊……一刻都不想离开你……等我到了那边就给你写信，一天吃几顿饭都告诉你。”

他语气颇为轻松愉悦：“至于我呢。我这样的是他们从来不骂的那一类的，因为没有回报。我家满门忠烈，又有战功在，无论怎样忠臣册上都有谢氏一笔，骂我就好像欺负我家死光了一样，他们良心过不去。更不用说他们一骂我，圣人就帮我和稀泥，我脸又厚，所以骂我实在浪费，索就当看不见我了。”

“唔，”檀玉应了一声又闭上，“知了，你去吧。没事别回来，看你心烦。”

他长长叹一气，把谢谦的脑袋推远了：“知了，别吵我，我再睡会儿。”

见人无情，谢谦只好收拾收拾准备返京。临行前他檀玉的手，小声：“爷尽量快回来！小玉等我。”

儿里，他几乎能看到谢谦是怎样他的，那刃被他的得狰狞油亮，又将捣成些许白沫，挂在红媚上实在是靡到了极致。

檀玉听得目瞪呆，实属没想过那些言官谏臣会遇上谢谦这么个把脸往地上踩的茬。他默了默，转念，连言官都玩不过谢谦，可见他脸之厚令人发指，自己这么个脸薄的遇见他，那是真遇上了克星。

情渐渐上浮，谢谦埋在檀玉颈窝间嗅着他上的檀香茶香，连着腰腹也使了气力地又快又，拍击的声音连着檀玉细碎的混在一起，谢谦撑开的手转而握住了檀玉的动着。清浸了满手，谢谦咬着怀中人的耳廓：“没事……小玉……盖住就好了……没事……”

檀玉的溢满谢谦指隙，滴滴答答落在铜镜上。他眉尖微蹙，浑痉挛，下不知是还是的给谢谦的堵在里，一发胀。谢谦半埋在檀玉颈间，享受着雌峰后无意识的余韵，混浊再堵不住，沿着合落滴在铜镜上积成小小一滩。谢谦松开握着檀玉的手，转而轻轻抚着被撑满而微微鼓起的，檀玉被他摸得浑微颤，只听他哑着嗓：“小玉……你看，镜上……都盖住了……”

檀玉瞥他一：“铺张浪费，也不怕朝中言官骂死你。”

谢谦嘿嘿一笑，又香他两：“才不呢。我和你说，他们文官是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的，上骂天宗室，说的是文臣死谏。这一招成了就是良言刺耳，不成挨罚那也是一心为国，哪怕把自己一撞玩死了还能青史留名，不亏。下骂贪官政敌，这事儿他们天天都，弹劾这个弹劾那个，真中了那也能夸自己锐一双，是个傲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