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寄将他不安分的手狠狠一扥，却没松开，咬着牙低声警告：“还在外面，你摸什么。”

“等下……你扔五块的，别动那个……”

查分那天谢然公司都没去，王雪新一大早也没去打牌，母二人架着神情淡定的谢青寄把他到电脑前查分。

谢青寄旁边站着的，是个门不带零钱，挥挥手等着别人给他付账当司机的主。投币的时候谢然自觉地很，直接把手到谢青寄兜里一通摸找钢镚。

“怎么了？”

自打王雪新死后，谢青寄不得不卑鄙地承认，他心中德的枷锁轻了许多。

谢青寄平静。

——监考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提醒着这门考试还有十五分钟结束，谢青寄从回忆中惊醒，对于某个摇摆不定的决定，心中突然有了答案，他一气，拿起笔又在答题卡上改了改。

谢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继而抬，看到对面坐着一个刚放学的男学生，正着镜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二人。

谢青寄闻声抬，知谢然人来疯，又浪起来了。

当年谢青寄第一次考650都和北京的学校失之臂，

“考得不错。”

为非作歹的谢然手指不知摸到哪里，谢青寄脸突然爆红，一把抓住谢然的手，不自在地看着他，却见对方把他钱包往外一，掏一张纸币，扣一个钢镚。

谢青寄阻止已经来不及，睁睁看着谢然把他的币给扔了去。

他等谢青寄等得心焦急躁，像产房外等老婆生孩的可怜老公们，急得团团转，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就怕谢青寄心态崩溃，再给考砸。

谢青寄蒙睡上三天，第四天起又把自己关在房门内，从里面不断传敲击键盘的声音，谢然去叫他吃饭的时候站门瞄了一，发现他在敲代码。

谢然开始张，一张就想烟，手还没摸到兜里，被谢青寄看了一，又把手给收了回来。

峰期打不到车，只好坐公车回家。

谢然眉一挑，疑惑地看着谢青寄：“有零钱不给扔五块的？你最近是发财了啊。”

“考得怎么样？”

他看着车窗外缓缓移动的车，心想算了，丢了就丢了吧，反正谢然现在已经在他边了不是吗。

一考场，谢然果然在外面等着。

他被哥哥这大胆肆意的动作折腾的耳尖通红，把扭到一边，却没有阻止，任由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玩他的手。

他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手，似乎在为某个决定懊恼，看起来就像“考场才想起那没答上的题该怎么写”，吓得谢然不敢追问，开车带着他回家。

谢青寄低着，坐到哥哥边去，把脸一扭，看向窗外，有失落。

谢然示威似的，拉着谢青寄的手放在前把玩，掰开他的指十指扣，用嚣张到不行的气冲那人挑衅：“看什么看？”

那时候的谢青寄从没过可能会失去谢然这个假设。

三个人的睛盯着屏幕，不断刷新页面，最后一刻还是谢然把谢青寄推到一边，劈手夺过他的准考证输去查分。等分一来，谢然还没看上一，王雪新又挤上来，尖叫：“620？！天哪儿！你考了620？！”

谢然仔细看着有些不兴的弟弟，不顾还在外面，突然拉起他的手摇了摇，凑近：“我刚才就拿个钱包而已，你脸红什么？”

谢然大大咧咧地一扎车尾的空座上，没有注意到谢青寄脸上的懊恼神。

谢然前一黑，绝望：“怎么才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