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瞬间消失得一二净，他挣扎了几下，无意间碰到了男人的伤，后的人发一声闷哼，方逢至停下了动作，“你什么？”

“睡不着？”

方逢至没有动。确实，付柏启现在离不了自己的信息素，而且病都还没好，他原本是想着在付柏启醒了之后就跟他提这件事的，但在这情况下就拍拍走人实在是太不义。

方逢至一路走到医院的小园里，嗅着夜里新鲜的空气绷的才放松下来。付柏启这一整天都很奇怪，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这里，还刚才那样的举动。其实也不难猜，命定之番就是这样，因为信息素的影响，会不自觉地想靠近对方、亲近对方，之前他就是这样，嗅到付柏启的信息素就想贴上去。

被甘的味地围着，付柏启舒服地想要就这么睡过去。他眨了眨，默默地望着方逢至的背影。

见方逢至犹豫，男人又开，“就要到年底了，就等新年过后再提吧。”

他接通了电话，“闵先生？”

“那我现在过来陪你。”

付柏启注意到方逢至的举动，不动声地把视线移到他上。他之前就知方逢至很会照顾人，无论你对他有多冷漠，他都会顾及到别人的受，温顺的、又听话。但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照顾对于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是没必要的。

突然想和方逢至再亲近些。

而现在，因为没有贴抑制贴，这样的状态就现在付柏启上了。他很怕付柏启一不小心就标记了自己。

“不用了！”怕闵峙真这么，急急忙忙地开，“我待会儿就准备睡了。”

但现在，在人最虚弱的时候，被方逢至这么照顾着，他莫名觉得其实这样的照顾也很不错。

自那天之后，其实闵峙每天都会到医院来看他，因为担心被别人发现，每次都不敢说几句话就匆匆分开。今天因为公司的事没有过来，只是一天没见而已，方逢至就想他想得不行了。

于是方逢至慢慢地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方逢至觉得耳朵酥酥麻麻地，“在、在医院楼下，坐一会儿。”面对付柏启时僵的了下来，浑腾腾的。

但下一秒，手机就响了起来，上面是陌生来电，方逢至没有给这串电话号码留下备注，但他几乎每天都会和这个号码通话。

几天下来他都习惯了了这味，只当像好闻的香。

付柏启心里突然酸胀起来，咚咚地了几下。

男人的气扑打在方逢至的耳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方逢至想了想，没打算说今晚的事，就“嗯”了一声。

那边好像笑了一声，“急什么？”

虽然是单人病房，但房间里还是有一张床给家属睡。夜里睡觉的时候，方逢至都是睡在付柏启旁边的床上。

慢慢地，方逢至困得的睛睁不开了。半梦半醒间，后似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方逢至以为是梦的时候，一炙的躯贴住了他的后背。

今晚也是，付柏启醒了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但又不能离付柏启太远，只好还是像之前那样睡在同一间房里。

和他想得一样，方逢至的很，展开手臂就能环在怀里。他把低下，把脸埋到方逢至的后颈，满满的甘味，好像着他冷冰冰的血。

男人沉闷有磁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清晰，“在什么？”

整个房间里都是他们俩之间杂糅着的信息素，木质香浸着方逢至，原本还怕这味会诱导自己发情，但不知是不是付柏启现在的信息素太虚弱，还是闵峙标记的后遗症，他居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十分渴望的觉。

他在黑暗中瞥了床上的男人，披着外就往外走，“我去一下。”

他记得自己刚醒时方逢至里闪过的欣喜，之后也温柔地对待自己，完全不提离婚的事。那次他问了自己是不是轨的事，那个时候他的语气似乎难过极了。他想起之前，自己对他说了重话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的语气。

他不自觉地握了手机，他很想给闵峙打电话，又怕这么晚打扰到他睡觉。

方逢至浑都僵了，他并不明白付柏启怎么突然这么黏着自己。他受到男人的呼变得炙，然后慢慢凑近。方逢至浑一激灵，猛地推开他站起来。

这让他想起方逢至对自己行为，不像讨好，更像是带着情的。

是犹豫了很久，面容都变得为难又可悲，“柏启是了错事，但他现在毕竟还病着，需要你的信息素，你就看在你们夫妻的情分上，再多照顾他一段时间吧。”

方逢至脸有些红，没说话。

方逢至一言不发地回到病房里，付柏启的父母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里面只有护工和坐在床上的付柏启。大概是好一会儿没有自己的信息素，付柏启的面现在有些苍白，信息素也微微弱弱，像快要消失。百分百的信息素匹就是这样，对方轻微的波动都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