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更加惊讶：“23不小了吧？你连自己向都没搞清楚？”

他不自在，站起来要走。

知心很意外地看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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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白迟疑了一下，“我没默认什么。我不知。”

江：“23。”

知心抬了下，又笑了：“嗨，那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就是说，你本来以为自己是异恋，但是现了这么个事儿，让你动摇了。你不知自己是本能，还是向如此。”

江心白刚张嘴准备说什么

“那一般多大就该不疑惑了。”他问，“怎么才能不疑惑呢。”

“大概。”江心白说。

和那谁一样。

江：“……”

“嗨。”

江：“这很奇怪吗。”

“默认？异恋？”调酒师张了会儿嘴，看着江心白认真的脸，发现他没开玩笑。

调酒师给他介绍中间那个长相很柔，翘着兰指夹着烟的男人：“正好，咱知心也在。你跟他说。他啥都懂，床上床下的事儿都懂，懂得要命。”

“这小帅哥对自己的向有疑惑。”调酒师准备离开，拍拍江心白：“弟弟，这张桌是彩虹树的同志互助小组据儿，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这里放开了讨论，互相帮助。”

他吐苦的时候，有人抬跟调酒师打招呼。

看见对方的脸又开始沉，调酒师赶站起来，再次抻抻衣服，“走，我带你认识个朋友。”

“这是奇怪能形容的吗，是奇葩。怪不得这么暴躁，原来是憋的。”

旁边两个人接耳说了句什么。知心把他俩轰走，自己也站起来，坐到江心白边去，上下打量他一番。

大家都很有兴趣地在看着他。

大家给调酒师打招呼，然后看江心白。

“劳斯。”

另一个胖一的男人柔地接话：“哎，真的是，其实就跟嗓差不多啊，只是翻过来。吃东西特舒坦，呕吐就难受一样。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啊！和不没关系吧！我很想给我对象睡，但我真受不了。太他妈疼了，到现在还只能磨枪，我觉他最近已经对我没兴趣了……”

江心白：“什么朋友？我不喜朋友。”

“行。我觉得这事儿不难解决。你看，应该有不少人喜你的吧？”知心盯着他的脸，“那不从上说，单纯从情上呢。如果有人说他喜你，男，或女，你是厌恶，还是开心？”

那男人笑着骂了句脏话。

江：“没有人喜我。”

江心白犹豫后。

……

“那你现在试试呢。”知心靠近他，看着他的睛，说：“我喜你。”

江：“没觉。你又不是真的喜我，说说而已。”

江：“确实没有。”

“……呃。”

知心：“不是，你逗的。那我再问问你啊，你对哪边兴趣，你自己不知？是女人的，还是男人里那一坨。哪个东西让你看了有，你这么大年纪，没有过冲动？”

“你怎么就疑惑了呢。说说。”知心靠近他，低沉地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事情需要疑惑呢？”

两个人就这样相安无事，一起走了洗手间。

“……我真不是不他呀。就是吧，我觉得我那个上，好像鱼一样，有鳞片。”

“你们聊聊吧。我工作去了。”劳斯打完招呼就走了。

“你在说什么。你来这个酒吧，但默认自己是异恋。”

“那这回是真的了。”他放低声音，又说一次，“我喜你。真的。”

解释了一次：“我是说，你的向。你怎么知的。一般人应该都默认自己是异恋吧。”

“哎，别走。”知心抓着他的胳膊，从手肘抚到手腕。江心白看了他那只肆意游的手，又抬看对方的脸。

一个瘦的男人正在把一只手往另一只手里捶，表现无奈的样：“只能顺着捋。往下吧，就特别舒坦。非逆着往上，就整个人都炸了。那觉！靠，是真他妈受不了。所以说零这事，是要天赋的。不是说有就都能给人的好吗。”

调酒师带着江心白走向角落的一张卡座，那里坐着一圈五六个人，穿着打扮都打，聊天声音也不小。

旁边发笑声。

知心的烟嗓还好听，竟有让人信服的力。江心白的脚步停住了，转看看这个“”，又坐下了。

调酒师招呼他坐在一圈沙发的边上。

知心：“啥觉？”

江心白再次犹豫了下。

调酒师：“兄弟，你多大了？”

回答：“我本来都没有。但我意外跟男人睡了。所以现在有。”

回答：“是我该回答你？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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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白打量了一周围这群人。

知心又笑了：“你怎么这么可呀。”

“你看着年纪也不小了。”“知心”了烟，“还疑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