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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到这般地步,百足天君抽插两下,将方源按得直往后靠那椅背,“柳弟,你这里可真是勾着人进去,馋得很。”
方源没料到百足天君说完这话居然把着他的腿舔上了那个地方,本就因为怀孕让阴户软肉比平日更肿,包在里面的小小阴蒂也涨了几分,往外探着头,百足天君直奔主题,只用牙齿去扯去拽那块紫红软肉,将阴蒂蕊珠也当是涨奶的乳去逼汁出来,但那里怎么可能出水,反让底下尿口吹个不停,唇齿与阴部软肉舌吻,搅出异常响亮的水声。孕期到了这时候里面装了胎的子宫时常压迫敏感点,本来就磨得敏感,有时候里面的孩子胎动厉害,饶是活了将近六百年的方源都只觉古怪,又不知怎么办,只笨拙生涩地去轻轻揉鼓起的肚子,将里面的胎儿给安抚下去,现在可能是因为百足天君弄得方源一阵阵小高潮,弄得里面的胎也醒了过来,在子宫里面动作着,越发让方源想呕。
“柳弟这样子,可真是要做妈妈了,不知这孩子生下来后,我是叫你柳弟,还是该叫你柳妹?”
百足天君尝够了方源的逼水,这会抬起头,替方源摩挲着时不时被踢一下的肚腹,这肚子的手感也同样不错,而且都鼓到这大小也不见撑出什么纹路来,方源挑了眉看了百足天君一眼,其中感情不言而喻,直让这八转蛊仙也骨头酥软,直说柳弟是我不好,我不该说这话,一边就越发腾了手去弄被舔开的小口,那里也软下来,含了三根进去又吸又舔。就像催促他快快进来。
百足天君说到底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扯了方源两条腿就往里操进去。他那阴茎虽不是粗得吓人,可自恃长度不错,这第一下撞上方源宫口,可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没进去,这龟头敏感被泡得舒舒服服,甬道褶皱熨烫到每一寸鼓起的青筋,就越想长驱直入捅进方源的宫腔中去。
可那还怀着胎,怎可能让他如此轻易攻陷,只一味闭着忍着,被几下深插撞得酸软也不肯放,百足天君也不知怎地心下气结,这都到他身下来了,柳贯一还护着和楚度的孩子呢,本想温柔些,越发插得重,蛊仙若不是对风月之事有爱好,还是多数会选择好好修行,解决情欲的手段多得是,百足天君也不例外,只是这下他不愿也不想压下情欲,既然方源不肯打开,那就强行打开。
他越发拽着方源往下,让他下半身全部悬空在椅子上,没了支撑,那穴只能任由百足天君动作,方源惊喘连连,喊着太深太重,他那里受不住。
“百足兄,里面,不行,呜啊?……”
若是真不行,喊得如此娇媚又是为什么?更何况大多数人到了床上,说的拒绝就是同意,百足天君想着,肏干得精水蓄满的囊袋都撞上这柳贯一因为怀孕而白嫩绵软的屁股肉,终是闯进去了宫胞,脱力的宫口酸软不已,只得勉力咬着柱身,让百足天君少插一点儿进去,偏偏百足天君那根就是生得长,才进去这么一点怎么会够,非要直直撞上宫壁捣肿一片肉才停下。
被撑大的宫胞本就是要多花精力去保护里面的胎,肉壁脆弱得很,方源直起身体想要推开百足天君,原本只是穴肉痉挛,现在是里面整个内脏都扭得疼,肉体本能地害怕百足天君不管不顾,全被方源强行压下去,但百足天君就打定主意要好好在他身上逞雄风,好教柳贯一知道他与楚度相比只强不弱。
楚度把人送过来,就是任他处置的意思,他怎么拂对方的好意,霸仙门下也有不少力道蛊修,皆将他视作师长父亲,想来的确有可能不在意这胎。
若是百足天君专修智道,大概能发现现在脑袋里冒出来的这些念头都受到了外物的影响,可他现在完全不知不察,只一心想着让方源知道他同楚度的差别,在那宫腔中大发神威,左冲右撞,直将这娇柔器官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