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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沈翠说过太多的话,有时候出门也瞄见沈翠含着情看他的眸子,可他总是装看不见。
方正也说不清为什么,并非是讨厌沈翠,却又觉得不应该,舅父舅母说族长如此看重他,是将他当做少族长来培养,沈翠只是个婢女,身份配不上他。
若是他真的成了少族长,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耳朵边的赞扬会比现在多好几倍,哪个男人不想有这样的生活,更何况这样的话——哥哥也要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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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了副班头,方源也不曾向他问好,反而还变本加厉抢了元石,他才愣了几秒钟就挨了一拳,他马上就反抗,古月博的教导虽然有用,但方源并非懵懂小儿,战斗经验丰富得很,没过几招就把他摁在身下。
那,那里,真的,真的——
方正头朝下被摁得缺氧,可那张脸却意外的红,简直要滴血,若是平日谁会注意那儿的触感,偏偏方正又肏过两回,射在里面四回,脑袋里可就有了印象。
方源一松开方正,就见这弟弟从地上起来半天都还喘着粗气,眼睛狠狠瞪着他,可一看过去,又马上跑了,全然不顾周围人怎么看待,这和之前的茫然一样来得莫名其妙,令方源都觉得古怪。
饶是方源也想不到,方正脑袋里呐喊的全是有关于淫行的东西,年轻人要是再不跑,那多半要当众起立了。
肯定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梦见年长的哥哥又来了。
方正在心里这样说,用一个梦字来解释了所有的不对劲,他真的好笨,不知在这种场合应该说什么话,一不小心开口又成了说年长哥哥生性浪荡,便搅着方源的舌头便漫无目的地想着。
“有什么事想问吗?”
年长的方源停了这个吻之后就坐着将他揽过去,方正挣扎了两下,自己靠在哥哥的胸口这样子太奇怪了,本该,本该是他让哥哥靠在胸口才对。
可现在贴着的是哥哥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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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这个地方的手感有多好,脸忍不住蹭了两下,这才去回答方源的话“什么……”
“我可爱的弟弟,难道你脸上还藏得住事情?”
调戏式的口吻,年长的方源并非孔武有力肌肉贲张的类型,而是偏于削瘦却身体坚实,覆盖的肌肉毫不夸张,恰到好处地英武,又不过头,方正还才是个十六岁出头的少年,总显得几分稚嫩,那胳膊和腿虽然在学堂的实战锻炼了不少,还是远远不能同方源相比,这样和年长方源贴在一起,越发有种自己是孩子的感觉。
长兄如父……但哥哥过去,也像母亲一样照顾过他。
他是不敢开口说长兄如母,这太过怪异了,而且方源还说他脸上藏不住事情,他未来同哥哥熟稔到这般程度吗?
“我是想问哥哥……哥哥是蛊仙吗?”
“还记得这事?”
年长哥哥故意拉长了声音,那胸膛起伏着,终于没了牙印的樱果看着总缺点什么,于是伸了舌头,方正小心翼翼舔着,担心方源会来推他,可他哥哥没反应,只喘得深了些又继续说“是真是假,很重要吗。”
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若哥哥是蛊仙的话,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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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被自己唾液涂得发亮的那边乳头,已经被吸得挺起,在空气中不知廉耻。
“我可不知道你的事,弟弟。”
方源说的轻松“你把我赶出去之后,还指望着我会挂念古月山寨吗?”
“可是,可是这里是你的家——”
方正的话被方源用手指堵住了“方正,这儿是你的家,却不是我的家。”
哥哥的话听起来太认真,方正愣住了,又开始胸口密密麻麻地疼,方源很少直接喊他的名字,他只像根木头似的看着年长的哥哥,听他又继续说,大意不过是不用再说这些话,他不想听,方正也不会想听。
我想听。
他有些委屈。
为什么他再也没有哥哥的消息,为什么哥哥也不肯回家,只不过是丙等资质,怎么在外面过下去,这是一定要回家的,若是成为蛊仙,不应该为家族做出更多的贡献……吗……
平时愚笨的大脑终于稍微开了点窍,他想自己知道哥哥的意思了——方正是他血缘最亲近的人,若是这最亲近的人也成了白眼狼,又哪儿有家呢?是他亲手,或者在他示意下,又或者别人为了讨好未来的少族长,总之,哥哥被他赶走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和平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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