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可狐疑地报叶安之的门牌号。对面劈里啪啦一顿键盘声后，Max说，“没错，就是从这家发的。”

“手怎么这么凉。”

看着卢文可失魂落魄的背影，叶安之的心很痛。但接着，一阵胃疼袭来，让他几乎站不住。

为什么啊？

算是赎罪。

照片是叶安之自己发的？

“Lu，我查到第二封邮件的地址了。”

“怎么脸还是不好，”卢总有担忧，“忙完今晚的开幕式，回家歇着吧。”

他的桃，妩媚而不自知。

羞愧不已的卢文可，刚离开叶安之的休息室，就接到了Max的电话。

听了这话，叶安之抬起，略带害羞地看了一下卢总，随后又垂下帘。

“你稍等啊……”Max那边不知在什么，但被卢文可质疑技术平，他很不服。

敢再看叶安之。

卢文可打开短信，莫名觉得这个地址有熟，但来不及多想，他立刻打开地图，然后，他愣住了……

但叶安之刚走到门，门就被推开了。

怎么可能？

卢文可冲了来。

卢总推门来时，叶安之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工作状态。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是叶安之住的公寓楼。

“要我说啊，”Max说，“这人不是想火，就是不想活了。”

半小时前。

“你，我不想再看到你。”

疼痛提醒他，没有时间了。卢文可，注定不属于他。

第二封邮件怎么会是从叶安之家里发的，难有人偷跑去了他家？他家里还存着这照片？是他父亲的吗？林姨？还是……

“怎……怎么会？”

“卢总，这是开幕式的发言稿。”叶安之恭敬地递上去。

“发给你了。”随着一声短信提醒音，Max说，“这个小区看起来档，但信息安全得真差。我黑了他们的楼监控。这张照片从修图到发送的整个时间段，只有一个人，过这一家，肯定是他发的。”

叶安之。

但没有松开他的手。

“你是不知，我费了多大劲。”Max还沉浸在成功破解的喜悦中，完全不知卢文可有多焦急，“你说照片上多了磨损痕迹，所以我又顺着这条线去查。果然发现了照片使用修图件的记录。那些磨损，是发邮件的人故意加上的。但是那人百密一疏，忘记删除这段作，这才被我找到了。地址我发你了，不过那也是片层。你还得人工排查。”

卢总一时有迷。他呆呆地看着叶安之，无意识地接过他递来的杯，喝了一。

他想什么？

“我还好，谢谢卢总。”

他挣扎着，扶着桌，吃了加倍的止疼药。

休息室恢复了安静。

卢文可在震惊中，他的大脑好像停止了思考，但一莫名的恐惧在他内蔓延——

卢文可脑里糟糟的，他无法把这些碎片串成一条线，但又莫名觉得心慌。听着听筒里的键盘声，他更焦躁。

他的声音有些颤，像是害羞，又像是压抑着愤怒。

叶安之的轻微抖了一下，他忍着恶心，低着，“我先去锁门。”

但对于第二封邮件的地址，卢文可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Max说那封邮件加密得太好，能查照片是从哪个网站下载的，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

“真的？”卢文可突然又有了神。不叶安之原不原谅他，他都想为他什么。

卢总一边看，一边继续喝着。

卢文可愣住了。

卢文可颤抖着手，打开短信，然后他就看到监控视频截图里的——

卢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材瘦削，却很丰满，很翘——是骑乘式练来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