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起元饶有意味地看他，最后欣然同意：“好啊。”

谢起元看了他一，坦白：“昨晚，我确实和黎言待在一起，但等我醒来我就没见他踪迹。”

谢起元在想着苏志荣的事，该如何利用他钓到他背后那条大鱼呢？

小言他虽然是同意了谢总的……他脑海中思绪一停，他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

谢起元在发觉阚玉成来到他边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他的办公桌旁。

至少小言跑掉了，他没有继续待在谢总的边，这是不是说明小言其实并没有那么情愿。而谢总确实在那情况下和小言发生了关系。

“但是我不一样”，他话未尽，跪了下来，在谢起元的脚边。他顺从的将脸贴在谢起元的大，呼的气打在上，温度透过布料传递。

恍然间，鬼使神差，他向那位谢总所在的办公椅走了一步。

他在沉思，也留给了阚玉成自己消化的时间。

他很快开了，只是话语有些磕绊：“谢总，是、是苏志荣给小言下了药，小言是个很单纯的孩。就像虽然苏志荣没有对他好过，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害他。我可以保证小言对您绝对没有那心思，一切都是苏志荣自导自演罢了，他以前就经常这样的事，在我们之前的前辈多少都被他……”

就好像他的意思是，只有证明了自己确实有那个能力，他才会同意他胜任这个职责。

他的手攀上谢起元的膛，随后拉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带到脸上。

“能不能让我替代他、小言，让我留在您边呢谢总？”他的脸依然贴在谢起元的手上，抬看他。中的雾气也更重了，迅速汇成一层，在灯光的照耀下，像夜空中偶尔颤动的星。

他的手指抓住桌的边缘，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发白。他长长的睫垂下，如鸦羽一般，有些过长的刘海垂下来，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

但谢总是无辜的，下手的另有其人。

谢起元大大方方的看他，他对欣赏人这件事大多是不吝啬的。何况阚玉成长得那么好看，能舒缓心情的人在他这是有特权的。他知阚玉成有话要同他说。

谢总顿了一下，眉间微皱，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像是在思考该不该说，随后开：“他昨晚的状态不对，但在我们开始前他的神志至少还算清醒，我征得了他的同意。”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也沁薄薄的粉。

听见谢起元的话，阚玉成忍不住抬。这位谢总实在过分年轻，很有气势但并不威严，不安分的发蹭在他额间更显得有几分柔。

谢起元没有跟阚玉成说自己当时也中了药，他自觉这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阚玉成低着，脸变得有些苍白。

谢起元看他的脸不是很好，便以为他还是在担忧黎言的行踪，于是主动对他说：“你不用太担心，于一些别的原因，黎言有可能因为我遇到一些麻烦。我托白秘书查了一下，他很聪明，找行人借了手机，至少是打给了他相熟的人，他主动跟着走的。你不必太过担心。”

他想，如果谢总有那需求的话，而小言又不是那么的情愿，那么为什么不由我来代替小言承担呢。

见谢起元不搭话，他里的乞求之意更甚，像是要落下泪来。

他想起谢总刚刚说的话，言语如飞鸟在他畔盘旋。

他一气，像是有说不下去了。他抬起笑容，碎发往两边散去，他致的脸。这是一个标准的笑容，中沁一层朦胧的光，他别地一勾引的意思：“小言是被苏志荣拖来的，他或许会有些难以接受。”

阚玉成几乎是要喜极而泣，看着谢起元别有意味的目光，他聪明的脑袋瓜在被搅成浆糊的情况下思考，毫不意外地得了一个错误的结论。

他的意思。

当他羞红了脸，把脸凑近男人的那个位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这是谢起元对他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