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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上去很受伤,“为什么?”
“你白白瘦瘦的比我还像受,我才不喜欢,凭什么给你撅。”
说完他也懒得再和对方掰扯,摆摆手进了自己家门。
他烧了一夜,此时身体渴得像干裂的墙皮,迫不及待想要爽一发。
只是手刚想伸进穴里,突然想起池鱼的话来。
他如果自己碰了,免不了又要挨骂,可他昨晚没过去找池鱼,池鱼连个电话都没打给他。
冯衡放下手,犹豫了,想了半天决定还是不碰后面,撸射一次就好。
他冲了个澡,抓了点乳液往身下带,一连撸了十几下,鸡巴却丝毫没有要勃起的意思。
努力了半个小时后,冯衡确定了一件事。
他似乎阳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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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美攻来说,鸡巴大小不是最重要的,硬度才是第一位。
只要打桩的时候能怼着小受的骚点一个劲猛插,直到插射插喷,那绝世好攻的地位便能稳稳传唱。
但现在,这个美攻似乎萎了,努力了半小时,也只是微微硬,连抬头都做不到。
完了,他从此以后可能一点反攻的可能都没有了。
冯衡的第一反应是那个药的问题。
那药说不定会让人勃起障碍。
也不对,池鱼也吃了啊?为啥池鱼没事?
妈的。他突然转过弯来。
池鱼没事,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悉心照料’了一夜。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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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看自己垂头丧气的小兄弟。
很有可能是因为憋得狠了,彻底失去了生机。
太操蛋了,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昨天给他下药的王八犊子是谁?
非得拖进小巷子里暴打一顿废掉鸡巴才解气。
冯衡花了一个星期还没能接受自己彻底不行的事实。
他挂了个男科,医生问他:“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对象?”
冯衡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跟我对象见面了。但这不是重点啊。”
他说:“重点是我现在晨勃都消失了。”
医生看看他乌青的下眼,摸了摸下巴,“那给你开个勃起障碍的药,你吃了回去试试看,不行再来检查。”
冯衡提着小药袋子垂头丧气回了家,无心工作,无心出门,连饭也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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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去找池鱼,池鱼就真一次也没理他,冯衡万念俱灰,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
他吃了医生开的药,又上P站翻了一部黄片,边看边给自己打飞机。
努力了两小时,片子都播完了,他鸡巴只半勃着吐了点水出来。
“完了,全完了。”
冯衡抱着被子哭了一下午,不敢相信自己才年过三十就到了“顺风尿湿鞋”的地步。
池鱼之前就嫌他老,现在恐怕更是看不上他这么个ED男了。
本着绝不内耗自己,哭就要大声哭给别人听的原则。
冯衡肿着一对眼珠子去找池鱼。
结果对方打开门一看是他,立刻就要关门。
“池鱼池鱼,你干嘛啊。”
冯衡拉住门把手不肯放,企图用可怜来包装自己,虽然他确实够可怜的了。
“让我进去说话好不好,我现在心情很糟糕。”
池鱼扫了他一眼。
青年头发蓬乱,双眼通红,鼻翼翕动着也是红红的,看上去像刚刚哭过。
池鱼放下怀疑,松了手。
他的手一松,冯衡就跟条泥鳅似的从门缝里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