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邵歌好像已经睡着了。

“继母？”卫邵歌轻笑了一声，像是忍俊不禁。

然后他又想到什么。

“啊”，卫邵歌语气淡淡，“都没学会，有什么好讲的。”

空气中静默了一会。

“你喜踢球？”笑成咽下一可乐，随问了句。

卫邵歌作息很规律，十一多就准备睡觉。

从昨晚到现在了这么多事情。他现在也困了起来。

笑成就故意幸灾乐祸的问他是不是。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的没一声音。

笑成闭上了睛。

“还没睡着，”卫邵歌侧过，问他，“要不我去给你取一杯？”

卫邵歌摇，匀了匀呼回答，“我不会足球。”

笑成说不用。

他声音清朗，在朦胧黯淡的房间里，仿佛盲人手里的琴弦，“下午我是逗你玩的。其实是家里没有客房了。”

“昨晚上多谢你。”

况且他明明记得，上一世卫邵歌亲和他说过，一都不喜足球，并且也从来没表现对足球兴趣的样，更别说像刚刚那样全情投的看一场球赛了。

那么曾经听卫邵歌讲的“不喜”也不过是借了？

笑成没说话，其实他还清醒着。

他...nbsp;他没说来，卫邵歌也看他表情是什么意思了，嘴角微微一翘，随即有小沮丧，“没办法，就是踢不好啊，我中的时候专门练了小半年呢。”

“当然不是，我继母三年前就去世了。”

没学会？笑成很快意识到，对方所谓的“学会”和一般人的标准明显不同。

笑成睁开了睛。

他忽然升起些兴趣，不由坐直追问，“怎么在学校都没有见你提起过，而且也没见你去踢球啊。”

笑成偏多看了对方一。

笑成都以为他要说不喜了呢。

还没等笑成疑惑。

几分钟之后，他忽然开，轻轻的，却又刚好足以让笑成听清——

对卫邵歌来说，称得上“学会”的，恐怕要像是网球一样，取得全国大学生网球赛冠军，从而拿到世界网球大师赛场券，才算的吧。

过了好半天。

笑成还真没法理解的。

估计卫邵歌自己也不适应。

“你不是睡了吗？”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声。

笑成倒是惊讶了，竟然还有卫邵歌不会的？

没得到回答，卫邵歌沉默了。

一片黯淡之中，几乎都看不清近在咫尺对方的容貌。

本来就还睡不着，听了卫邵歌之前那几句，就更睡不着了。

卫邵歌就继续说了下去，“家里半个月前才刚刚搬回来，客房都还没打扫。本不能住人，就算让兰姨去收拾，里面也没有床。”

今天看那个中年女人的穿着态度，还有“阿姨”的称呼，以及从午到晚再没有见到第二位女主人，笑成早就理所当然以为那是卫邵歌的——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卫邵歌到现在还没睡着，说不定是因为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缘故？

刚刚？

卫邵歌手指一顿，用力了易拉罐，神情却是轻松自然的，“喜的。”

笑成不禁摇，确认，“就因为这个你后来一直都没踢球……或者看球赛？”

笑成好奇，就问了句他平时喜踢球？

然而过了一会，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明明觉得困了，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还真是……有看不透。

过了一下才传来卫邵歌的声音，“你误会了。”

忽然响起卫邵歌低低的一声试探，“睡了吗？笑成？”

搬回来？

笑成无奈，“那嘛不安排间客房？”

卫邵歌竟然上肯定了他的说法。

过了一会，床垫忽然轻轻一动，耳朵边响起卫邵歌的声音，“睡不着？”

笑成一般也要十二以后才准备上床，今晚情况特殊，和卫邵歌睡一间，手边又没有事情可，他也只好早早睡了。

笑成先是惊讶，随即有意识到对方话里更的意思。

两人关了电视躺上床，又关了屋的大灯，只有墙角藏着的几夜灯偷偷绒绒的光。

卫邵歌简短的“嗯”了一声。

笑成差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