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想到阮白诡异的手也没有阻止，只是说：“你们都留两分力气，剩下的有我看着。”

田凯复睛一亮。他虽然觉得自己这个书生和人比划什么的，纯粹是让人看笑话，不过对手是阮白，去的箭连靶都碰不到，应该算是某意义上的势均力敌吧？再说上午在书房里玩拆解，也是有意思的。

田凯复表示不服，反正有阮白在，他一都不怕楚昊，自己抹汗：“田某虽然不擅武艺，但是……”

阮白老脸一红，把弓楚昊上一，对田凯复招招手：“过来，我们比划比划。”

楚昊挑眉，看起来普普通通地一伸手，直接扣住阮白的两只手，一提溜就抱到手上：“别闹。”

除了汤信厚因为有着短时间内无可取代的一技之长外，剩下的四个人都卯足了劲想要偷学个一招半式。他们当辅军的时候，虽然每隔一段时间也有练什么的，可是手上连正经的武都没有摸过，就算平时没有战况，也没有时间来给他们私底下练习武艺……

田凯复的声音戛然而止。压在他脖上的手指带着一微凉，刚刚还被楚昊抱在手里的阮白，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他的面前，还扣着他的脖。

两人你来我往，手了半盏茶时间，被楚昊一手一个拎着领提开；对待自小长大的伴读君的态度是随手一扔，对待阮白的态度是往手上一抱，拿手巾一边给汗，一边训斥：“那么给田凯复面什么？随便手个五六招，直接把他放翻不就行了？看看现在把自己累到了吧？”

院里场地大，当然可以放开手脚。

阮白没有小看田凯复，但是一经手，他就知自己还是小瞧了。撞击反馈给自己的力量显然不是手无缚之力，这人竟然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擅武艺？！文官的脸果然厚厚哒，不是在哪朝哪代！

田凯复的武功和他的人不同，走得是霸气刚大开大合的路线。反倒是阮白的路数……他完全看不明白，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招式，但是每每攻击，都特别刁钻，让他打起来十分别扭。

“咕嘟。”田凯复咽了一下。

围观群众也咽了一下。

楚昊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平，俗称炫技。十箭连珠，不过是一眨的时间。然后他把弓递给阮白。

阮白放下手，有些时候还是需要立威的嘛。他转走到楚昊面前，摆一副武林宗师的架势：“请。”

，楚昊也无奈：“忘记给你个扳指了，先拿着我的将就用。晚些我给你两个的。”这个扳指还是他回到大周之后，王府给偷偷捎来的。

扳指不扳指的，先撇开不提。阮白的重心还是在箭上。

“噗……咳咳。”在一旁围观的田凯复赶飞奔过去，把距离目标还有四分之一距离的箭给捡了回来。

阮白见过楚昊的手艺，不是很放心。不过这人折腾起什么草药和格斗之类的确实有一，或许在武上也很有天赋呢？阮白决定相信他一回。

他们这一番摆，把屋里的人纷纷给引了来。箭什么的，他们不敢看，怕箭矢飞，可是拳脚功夫……经过早上的跑圈和基础的几个动作，大分人都很兴趣，尤其是五个预备的驿卒。

阮白试着张弓，练了练手，没有他想象中的费力，当然也没有那么轻便，搭上箭，瞄准，咻——

弓并没有什么特殊，都是军队制式的武。这和独车不一样，到底是武，没什么东拼西凑的地方。

其实匈人的东西也并不是材料不好。相反，匈人用来制作扳指的革，包括料的鞣制等等，匈人其实非常通。他们采用的工艺和周人不同，但这不妨碍他们能够得到非常不错结果。最好的匈人甲甚至能无视大分箭矢和刀砍。他们曾经在战场上缴获过几，但是研究不来。

楚昊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会儿我借用了一下匈人的扳指，不过尺寸不对，工也不好，几下就破了。一会儿哥给你的放心，保证好用。”

阮白原本还在纠结戒指求婚之类的词语，看到楚昊他的手，突然就想起当时在草原上的时候，楚昊箭可没什么防护措施，不由得拉了楚昊的手翻看，却发现情况竟然比他想象得要好得多，只有浅浅几颜略微有些不同的肤，都称不上是疤痕。

“你在杀狼的时候……”他后来明明记得楚昊的手也是一片血红……

阮白依样回礼：“不敢，请田兄赐教。”

田凯复对楚昊的实力再了解不过，顿时就放下心不怕误伤什么，对着阮白拱手：“请阮兄指教。”

只是因为匈人所在的地盘缺乏矿产，铁尤为匮乏，在合之类的工序上，甚至大分还采用的是骨针，和周人这边完全不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