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我冷不丁颤抖了一下，赶合上相册，掩上屉。

“左京，你快，妈要换衣服了，”母亲轻声促。

“就是夜里怕他床，凌晨一多时，你抱他嘘嘘一下。明天早上…我应该能赶回来给你俩早餐，万一没及时回来，冰箱里还有和面包，你和弟弟将就吃一。对了，喝之前，一定要先拿来解冻。”

我送母亲到地下室，看她发动汽车一溜烟而去，才返回家中。换了衣服和鞋，我看了看小天，他正睡得香。我关掉灯，悄悄走房间，锁上门。

许是注意到我异样的目光，母亲拉了拉浴巾，站起。

。小天洗完澡，母亲抹他上珠，吩咐我抱他到床上。我抱起小天，看了一母亲。只见透的长裙贴着她的，脯饱满，腰匀称，丰腴的曲线若隐若现。

母亲抛给我一个甜的笑脸，叮嘱：“晚上看电视别太晚，早睡，妈走了。”“知了，我送你下楼…”

“好香…”我沉醉不已，喃喃自语。

“妈，我用一下洗手间…”我连忙给自己找个台阶，几步走洗手间，带上门，心兀自噗通噗通。

放下长裙，我在竹篮里翻了翻，除了一件白围，一双连丝袜，并没有内。由此看来，母亲从山上下来后，裙里面果真一直于真空状态。

我，抱着小天走浴室。随后，母亲轻轻带上浴门，里面传来她洗澡的声音。

我走盥洗室后，母亲带上了卧室的门。二十分钟后，母亲穿一件白大摆丝连衣裙，批着一乌黑柔顺的秀发，蹁跹如蝴蝶走来。

“左京，妈要去你郝叔那里，你晚上照顾一下弟弟，”母亲边说，边换上跟凉鞋。

在一本32K华相册上，放着一只黑带树纹的电动，足有三十多厘米长。我一气，拿起它比划着，心想全母亲里，她能受得了吗。放下，我拿起相册翻了翻，里面大多数是去年母亲和郝叔订婚仪式所拍照片。其中一张照片，引了我注意。照片上，母亲穿着低婚纱，半个香肩，手捧一束郁金香，侧亲吻郝叔。郝叔从后搂住母亲，居临下，吻在母亲双上。

我心不在焉地给小天讲着大灰狼和小绵羊的故事，约摸三十分钟后，他才安静下来，甜甜地梦乡。

“睡了…”我赶转，迅速瞟一母亲，冒冒失失的样。

我暗叹一气，装好戒指，拉开另一个屉。

我缓过神来，这才仔细打量起母亲。“李家有女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芙蓉一朵来，芳华绝代谢芳菲。”唉，用这首诗来形容母亲，她当之无愧了。

“你陪他玩会儿，给他讲个小故事，”母亲朝我一笑，亲切地说。

但见母亲发挽成一个发髻，腰里系着一件浴巾，堪堪地遮住饱满酥和大理石般光洁大。当她坐下来时，浴巾下摆显得更加短了，隐约能瞥见雪白的。

“知了，妈…”我瞅一洗衣间旁的竹篮，只见母亲的长裙放在那里，连忙走过去抓起它，放在鼻底下使劲嗅。

长舒一气，我环视卧室一圈，拉开化妆台下的屉，里面码放着数本致的相册。我其中一本，随意翻了翻，是我们一家三的合影照。接着又一本翻看，是父母的婚纱照和结婚纪念照。相册旁边，放着一个镶嵌金边穗带的黑盒。打开来看，有一款一克拉的女式鉆戒，看上去金光闪闪，纯洁无暇。我知，这是父亲去世前一年送给母亲的结婚戒指。我拿起它，呆呆地凝视着。它仿佛变成了父亲，也凝视着我。

母亲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坐到床，怜地摸了摸小天脸。

“知了，妈。你夜里慢开车，注意安全，”我平静地说。

摄影师把母亲拍得很，是那几乎要让我心碎的。我久久凝视着照片上的母亲，情不自禁吻向她的。这一刻，郝叔是那么多余，多么令人厌恶。

“…睡了吗？”母亲系着一件白浴袍，从盥洗室来，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