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嘴里几颗鱼齿又又尖，齿尖抵着她的，几个小坑，贴着肤一过，上便立凸起红痕。

他知她舒服了，轻轻拨了下她被吃得起来的尖，声音沙哑地问她，“……那还要不要？”

至桌沿，裙摆堆在腰上，她裙长，下再没有穿别的，这一动，毫无遮挡的就这么隔着他上薄薄一层棉布料贴住了他的。

他的指足够纤细，但是骨节分明，淡青角的骨弥漫，去了不到两分钟，善善便呜着到了。

等善善缓过神，他才慢慢把手指来。

但又放不下这疼痛里同样磨人的快似的，手还抱着他的脑袋不松。

她假装看不见他里胀起来的一大包，“下次再吃吧海恩，好不好？”

自上她的，便没再抬过。

善善有意吊着他，她摸了摸他的耳鳍，“不要了，都了，穿着裙会被人看来的。”

壮的鱼尾钻裙下，缠上她的大，就像善善喜它溜溜的，它也善善柔的肌肤，绒绒发不停抚着她大内侧的肌肤。

她像是在哄小孩，偏偏海恩很吃这一。

海恩被她夸得脸红。

“唔……”善善被刺激得一哆嗦，觉到自己下涌一，了他的。

他牙齿那样尖利，必然是她吃亏。

力，连咬他的叁分力都没敢用上，怕他嘴里咬回来。

海恩嘴里换了一侧去吃，手里也不闲着，记着上回的，试探着将手她里捣。

海藻般卷发的脑袋几乎埋了她的沟里，他像饿狠了，下吃得又凶又急。

他没停，继续屈着手指扣她的内，全指没，指贴着，溅，沾了海恩满手。

海恩也是一愣，右手松开她的，摸到她下面的小，淋淋一片，正地张合着想咬住他。

但其实这怪不得海恩，都说一傻三年，孵化完宝宝的海恩，其实现在也有儿迟钝，善善怎么的他，他也便下意识学着回报回去，并非刻意疼她。

海恩察觉她的退缩，搂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啊……唔……好舒服……”善善声，将缠在他腰上，任着他把手往她里。

善善被他红了睛，她不比他能忍疼，漂亮的黑睛一眨，剔透的泪珠就顺着脸颊了下来。

她那儿被人吃，遇上的是海恩这样面生刺的怪，哪里受得住。

好，好多……

她玩他时玩得开心，让他舒服又让他疼，让他颤着腰求饶想躲，如今都一一报应到了她自己上。

不料她也正看着他，仿佛把整张脸吃了的黑发汗津津地贴着细颈，看起来像被两手指得舒服透了。

她见他抬起来，没什么力气似的搂着他的脖，在他上亲了一下，夸赞，“你好厉害。”

他能觉到吃她尖时她反应最厉害，于是糙的面便不停地绕着粉的。

就只能安静地陪着善善，任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的鱼尾和耳朵。

下他看得见吃不着，也不能什么。

海恩听得冒了一背汗。

“海恩……”她是真被吃疼了，可怜地叫他，仰想往后躲。

也算自“恶”果。

他说话时，澄澈如北境不动海的蓝瞳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海恩只好又放下手。

她刚完，懒得不想动，也从他腰上了下去，海恩将脸埋在她间轻蹭了一下，抬起来看她。

手指一去里面的立咬上来，时得更，一涌，过，在桌面滴了一大摊。

他，压着望，想替她把的扣扣回去，可善善却拦住了他，“不穿，不舒服。”

咕啾、咕啾……

他话问得堪称乖巧，甚至隐隐带着请求的意味，而下颌却绷着，呼促急，里充满了望。

她得想合上，可却只是徒劳地夹了海恩的腰。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两指去已经得很满，稍稍一勾，便止不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