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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
“嗡——”
蜂腰际的两只中足,如同翅膀一样簌簌扑腾了起来。
“缠上来。”我这么教他,这是很简单的动作,对接吻一窍不通的蜂也能轻松掌握。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翘着口器尖尖卷我的舌头,他的口器越卷越长,居然绕着我的舌头缠了好几圈,一副要在我嘴里打结的架势。
我分明只允许他伸食指……然后我反应过来,那的确是被我允许的部分。
——他的口器可以拉伸。
像橡皮泥一样,同一截口器能从食指长伸到手掌长。
……非常舒服。
和那种只亲嘴的完全不一样,能充分感受到浑身都要被咽下去的热切,被蜂竭力索求的渴望……我的舌头原来这么敏感吗?缠在一起摩挲,就控制不住地分泌唾液,酥酥麻麻地让人无法停止……
蜂的口器像吸尘器的吸盘一样在我嘴里嘬来嘬去,我能摸到他脖颈处的外骨骼下,咕噜咕噜地吞咽、滚动的喉结……
我捏住他的下巴。
呆瓜,我的舌头不能拉长啊……
我含含混混地又跟他说:“吸……像这样……”
我演示给他看,我拿出吸果冻的架势,对着他的口器奋力一吸!从那个尖端里吸出大口大口的蜜汁,吸得蜂骨头都酥了,他特别大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下去,肩膀也耸了,腰也塌了,伸长脖子来够我。
“做得很好。”
我这么夸他之后,他彻底晕乎了。
……
一刻钟后。
我从床头柜里找到了手帕,一边矜持地擦嘴,一边瞥去视线。
蜂仰着脸跪在我床边,正在剧烈地喘气,身体一起一伏得相当明显,我总觉得他那两只金色复眼中的千万只小眼,每个都成了发直的呆瓜。
他的口器还没缩回去,食指长的吸管状的肉柱恋恋不舍地嘬着空气,顶端那个斜口已经合不拢了,大大地张着,痉挛似的,有些浅蜜色的浆液积蓄在边缘,欲滴未滴。
他保持这个姿势,回味似地,生怕惊扰了舌吻的气氛。仿佛只要他不动弹,他就还在被我亲吻。
他好喜欢这个喔……虽然更大只了,但好像更好欺负了。
不过,初次舌吻就这么激烈,会上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