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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蜂有点茫然地看我。
“不可以让别人碰你,不可以去找别人,只和我做过的事情,不可以和别人做……”
蜂依然笨笨的,呆呆的,不晓得他听懂了没有,但他点了点头。
不管他究竟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都十分满足,抬手轻轻挠他的下巴。
“刚刚出地道的时候,抱得那么主动……”
我用指尖拨弄他脖颈上鼓起的喉结和他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颚线,明确地感到,他缓缓咽了口唾沫。被我食指点住的喉结,咕咚,滚动了一下。
我靠在他胸前说:“我还以为你很会抱我呢。”
呃……呃啊……
蜂似乎发出了类似的无措的单音节。
我从契约里听到了无从释放、只会无能狂跳的心跳。
他的心跳跌跌撞撞,他的尾巴懵懵懂懂,除了圈住我的腰和用尾巴尖在我手背上摸来摸去之外,他什么也不会。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已经拥有了伤害我的力量,放下自己凶悍可怖的前肢后,似乎同时被剥夺了拥抱我的权利。
我拍拍他紧绷的大臂,命令他:“站直。”
蜂的尾巴又使劲缠了我一下,像还没贴贴够就被推开的小狗,只能见缝插针地蹭上最后一点主人的气息,然后委委屈屈地听从命令,连尾巴也垂下来。
他站得像士兵一样笔直,进化的好身材和好比例让他不用刻意练习就具备雄性特有的勇武气场和暴力威慑,真是十足的高大,我只到他的胸口,摸他的喉结得把手举过头顶。
蜂低头看我。
我拎起长长的衣袍,赤足踩在他同样覆盖着外骨骼的脚背上,微微踮起脚,紧紧贴近他,然后扶着他侧腰两边的似镰刀又似翅膀的中足,环在我腰上。命令道:
“抱紧我。”
花心里写满‘我愿意’的玫瑰再度淹没了我,化为两只铁钳般的小翅膀,紧紧交叉在我后腰。
接着他邀功似地告诉我,他已经把那个讨厌的、可恶的人类‘料理’妥当——这个用词有点奇怪,但蜂的意念的确是这个意思,有点厨艺的含义。
虽然是第一次,不过蜂自认为他做得还不错。
我其实只是看蜂杀意极为热烈,所以将人头送给他罢了。我实在没什么处理仇人的创造力,想不出新奇的手段,也许身为虫族的蜂会有更独特的想法。
但他具体想做什么,怎么实施的,我还真没留意过,反正弄死了就可以。
“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