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压着我的骑士和葛雷德对视了一。

他们一起笑起来，在笑声中谈起昨日晚宴的佐餐酒酿造得有多妙。

“是的，这正是您想的那个东西。”葛雷德说。

在破碎的背景音里，葛雷德说：“有指纹，也有脚印，我们要什么没有呢？”

“这个房间里一定到都是凶手的指纹吧？”他问。

书记员用手在鼻前扇了扇，仿佛这几滴渍玷污了整个房间的空气，接着他嫌弃地瞥了我一，上在羊纸上写了什么。

“污蔑！”我恨不得原地蹦起，骑士一只手就把我摁了下去，“这是污蔑！书记员，我要上诉，这是污蔑！”

我汗浃背，浑却是冷的。

书记员：“您模仿得可真像。”

“这一定就是犯人的……？”书记员说。

“唔！唔！！”

葛雷德：“这可能是死者的喜好。”

“哦！光明神在上。”

葛雷德说：“嘎、嘎，这样吗？”

很均匀，是一双合脚的鞋，可这双鞋却比我的脚要大一圈。脚掌位隐约有图案的形状，这在鞋底雕的款式大多十分昂贵。

“奇怪，小葛雷德先生，我好像听见鸭在叫。”

“这是污蔑！”我大声说。

“先生们，请您仔细比对，我的脚不仅比鞋印小，这双鞋也不是我穿得起的鞋。”我努力活动嘴说。可我的脸得太厉害，说的话有糊。

羽笔的笔尖飒飒地在羊纸上写下一串串文字，书记员说：“不过，跟死者相比，凶手的型倒是有偏小。”

书记员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说：“显而易见。”

他绕到桌的另一边，从这里开始，跟鞋的鞋印消失了，只剩下前脚掌有纹的鞋印。而葛雷德严肃地指向脚印之间的渍，这渍一直断断续续地滴落到床边。

我的危机前所未有地嘶吼起来。但我的所有反抗和挣扎都被两个骑士轻而易举地镇压，我又开始叫了，没几声后就像哑了的鸭。骑士站在我背后，一人捂住我的嘴，控制住我的，另一人开始拉着我的手，在房间里到。

“让我们继续我们的话题……刚刚说到哪儿了？哦，凶手型偏小。要我说，这就是凶手的明之，他先让死者疲力尽，然后再趁机下手。这时候，哪怕是个侏儒，也能顺利谋杀一位年轻力壮的学生。”葛雷德说：“况且，这位凶手，还是死者最信任的人。他们同为特招生，还是室友，学半个学期形影不离。”

葛雷德继续说：“凶手和死者拥抱着先来到了桌前，书记员，您可以看到他们的脚印一前一后，并且桌上的烛台、瓶、桌布的位置都有所移动。桌布这里堆叠的褶皱是被人推来的，想必是曾经有双手撑在这里，有人在他后把他不停地往前撞。很遗憾我们没有从桌上或者桌下找到直接证据，不过您再看这边。”

我的波棱盖再度磕在地上，这次磕了柔的地毯里，但那些长反而比冰冷的地砖更折磨人。它们烘烘的，像某火焰里伸的绒须，没多久我就开始汗，汗，然后是冷汗。

葛雷德和书记员同时转，葛雷德接着说：“他们来到了床上，书记员，死者的一只鞋掉在了床下，对，就是这只，这里就是他们上床的位置……用不着我多说，他们一定经历了香艳的一夜。”

书记员用羽笔柔的尖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书记员低记下了。

葛雷德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