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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州平复着喘息,下身的肉棒依旧埋在他的小暗卫身体里,不见丝毫疲软,仍然硬的发疼。他的鼻间是贺清砚出汗之后愈发浓烈的墨竹香气,沈言州微微垂眸,他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面闪过很多东西。
他在深夜批阅奏折时微亮的烛光和案桌上永远温热的茶,他出行时如影随形的小尾巴,他遇到危险时挡在他身前凌厉浴血的背影……
明明这都是暗卫该做的,可是当这些事情是贺清砚做的时候,沈言州的心里却有着温暖的饱胀感,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
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相伴一生,因为主人是暗卫的信仰,是暗卫一生的忠诚。
可他当初有多自傲于暗卫的赤胆忠心,有多坚定的相信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如今就有多么恼怒,甚至有一丝丝悲凉。
沈言州宁可贺清砚是背叛他,至少从一开始贺清砚就是他的暗卫,而他是贺清砚的主人,只是这个不忠诚的小暗卫改变了信仰。
而不是一个被别人派来的卧底,这说明贺清砚本来就不属于他,贺清砚的忠诚、曾经温馨的过往都如镜花水月一般,天亮了,梦就醒了。
沈言州的身体还带着激烈性事后的温度,心却一片冰凉。
他放下贺清砚的双腿,硬挺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沈言州抚平被弄皱的衣袍,看上去仍然衣冠楚楚。
而贺清砚却浑身赤裸,莹白的皮肉上吻痕、鞭痕与掌印交错,双腿无力,手臂被吊起,刚被开苞的后穴一张一阖,原本的粉红也变成了被摩擦过度的熟红色。
沈言州眼睁睁看着那个刚刚被他肏弄过的小洞在蠕动间流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周围的臀肉细细抖动,他一巴掌大力的扇了上去,半点都没收力,贺清砚的臀尖很快就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肿了起来。
“唔唔……”
贺清砚实在是累极了,只能无力的发出呜咽。
沈言州却不愿意放过他,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上他的臀,绵软的臀肉泛红肿起,看起来惨不忍睹。
等他扇够了,又拿起了那条鞭子,沈言州握住鞭柄,轻轻的在贺清砚的身体上滑动、撩拨,感受着他发颤的身子,猛地抽了一鞭子,边抽边羞辱。
“骚货,身子真淫荡啊……”
“小母狗被操爽了吧?”
“谁能想到,小清砚的骚穴是这般的极品呢?还会喷水……你说……丞相知道吗?他试过吗?嗯?”
贺清砚本来一直保持着沉默,垂着头忍受着沈言州的鞭打和羞辱,却忽然听到沈言州提及他的主人,猛地抬头挣扎了起来。
“唔唔唔!”
这下子轮到沈言州沉默了,他顿了顿,心里面蔓延着苦涩,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冷漠异常,手中的鞭子变得用力而毫无章法,就像他此时内心的纷乱,贺清砚身上的鞭痕有的都渗出了血丝。
“怎么……是被本王开苞不甘心了?还是还在想着王岩那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