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是我错了……”
“怎么说话呢?”江诗又是一脚踹过去,“就凭你也配自称为「我」么?”
“是,主人,贱狗错了……”戚光昱挣扎着从地面爬起来,他兴奋到呼吸开始气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乳头、阳具和后穴这三处刚刚才被玩弄的地方激动不已。这让他有些窘迫地夹紧双腿,羞红了一张脸,比起那些生理上的虐待和屈辱,他更害怕的是这种心理上的满足和快感。难道自己真的犯贱吗?为什么无论江诗对他做什么,他都会觉得又痛又爽,一副情欲难耐的样子。
他不敢去看身后男人的眼睛,乖乖地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膝行着来到洗手池。房间里铺满特殊材料合成的定制地毯,趴跪时不会留下多少痕迹,卫生间里的地板冰凉而粗糙,很快就让双膝的皮肤红肿起来。江诗既然没说可以用手,他就只要用牙齿咬住抽屉的不锈钢把手,艰难地把抽屉给拉了出来。
抽屉里除了没有开塑料包装的剃须刀,还有一个黑色小巧的感应器。这是他定制的指纹报警器,但凡他名下的包房都会放置一两个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双手被捆住的情况下不能贸然去拿。戚光昱非常狡猾地用嘴巴叼出了剃须刀,故意不关上抽屉,接着若无其事地爬回了江诗的脚边。
“乖狗狗,真听话。”江诗见他从头到尾都像狗一样乖乖地用嘴叼着东西,四肢并用地爬来爬去,夸赞地说道:“主人要奖励你。”
这其实是江诗准备好的惩罚,但看戚光昱这么配合临到嘴边改成了奖励,其实无论是惩罚还是奖励,结局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躺下。”
戚光昱惴惴不安地看了江诗一眼,见对方不耐烦地抬起了脚,急忙吓得蜷缩身子躺了下来。江诗用脚把他弄成大字型,“贱狗,你听不懂中国话吗?叫你躺下!收腹!抬腿!”这人每说一句话,都很暴躁地踹他的身子一下。戚光昱给吓得够呛,不仅下意识地照江诗说的去做。
“主、主人,您……您想要干什么?”戚少觉得自己跟粤语片里脑残的女主角一般只敢哀求恶人却不敢动手反抗。按这个节奏,岂不是明天一大早在床上惊醒,就要悔不当初地哭嚎:“我已失身!”戚光昱万万没想到,这样的恶俗桥段,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江诗微微一笑,搓着肥皂给他那片乌黑的耻毛来回打泡沫,接着举起了手中锋利的剃须刀。
戚光昱动也不敢动,苦苦哀嚎:“主人不要呀!不要剃我的毛呀!不要剃……”
听他情急之下又忘了自称“贱狗”,江诗很不满意地拍了一把他越发肿胀的肉茎,“不要?什么不要!贱狗的骚鸡巴都挺起来了!你是真够贱的!”
被江诗这一戳破,戚光昱才发现自己真的勃起了,他扭了扭下半身,却听见江诗威胁说:“别动,要敢再动一下……”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后半句没有说出口的威胁,起到了效果极大的震慑力。
戚光昱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只觉得胯下凉飕飕的,没有了耻毛的遮挡,他的那根欧美尺寸的大肉棒显得无比粉嫩,好像刚孵出壳的小鸡崽一般无助地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