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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天。
他不愿出声,季延川便肏得他丢盔弃甲,粗硬的性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后庭尾椎又麻又爽,低喘转成呻吟,呻吟走了调,变成嘶哑高亢的浪叫,世界化作白茫茫一片,什么都虚幻了,在潮热的无边欲海里浮沉,唯有体内紧实滚烫的东西是真的。
赵楦无力地张嘴低喘,涎液自唇角淌落,拖出一线银丝,汗涔涔挂在锁骨上,眼睫毛也湿漉漉的,眼尾红极了,氤着一汪水雾。魄门春潮泛滥,不住往里收缩,红肿的嫩肉贪婪地吞吃着狰狞硕大的硬物,直吮得季延川欲生欲死。他闭了闭眼,青筋虬起的性器在浪穴里愈发逞凶肆虐,浅浅地拔出,又凶悍地插入,淫水自交合处四下溅溢。
“……不行了……”赵楦仰头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脚趾蜷了又张,性器被干得一翘一翘的跳着,马眼汨汨冒出些精水,上头绑着的铃铛随着动作摇晃——叮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蛊虫似的,啃噬着人的心肺,季延川听得心头激荡,一掌拍在饱满的臀瓣上,又狠狠掐住。这掌扇的重,臀尖颤动着立刻浮了红,赵楦痛叫一声,龟头晃动着溅出小股淫液,刺痛将快感送得更高,前端渴求纾解,他颤着手探下身去解开红绳,握住涨硬的地方,自发套弄起来。季延川察觉,将那双纤长的手与阴茎一并拢住,与他一齐套弄。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粝地擦过敏感的皮肉,舒爽便直通天灵盖,赵楦闷哼一声,紧闭的眼皮抖了抖,喉头逸出满足的喟叹。
前头后头双重刺激,赵楦汗津津的,浑身上下被肏成了糜烂的熟桃,湿得一塌糊涂,神志里只剩下季延川阴茎分明的形状,尻穴不可控制的紧紧地绞着吃咬着,不知廉耻,不知餍足。
他失了神,抛却所有的礼义廉耻,放纵自己淫浪地扭着屁股发骚,口里哑声呻吟,一会儿说不要,一会说再快些。
狭小的床帐里混着汗液与精水的气味,床榻凌乱不堪,季延川大开大合的操干,兴致高昂地变换姿势,把人肏了个遍。
赵楦被弄得射了好几回。
被高潮时震颤的软穴紧紧缠着,季延川几度欲失精关,他缓下来,稳了稳心神,捏住赵楦熟透的唇来回摩挲,喑哑道:“赵景明,你好紧。”赵楦置若罔闻,反而贴近脸颊蹭了蹭,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在舔弄他的阴茎,轻声嘟囔了一句"还要",见季延川没有动作,微带不满的用虎牙啮了啮他的指根,眯着失焦的眸轻声催促道:“……用大鸡巴插我下面,像刚刚那样。”说着挺动肥臀去套弄他的性器,交合处发出“噗”一声清亮的水响。季延川瞬间红了眼,低喘着骂了句“浪货”,一面俯下身嘬他的唇舌,啮咬他的颈项,一面继续快速挺动腰腹,粗涨的性器整根没入,重而深,直顶得赵楦晃动起伏,淫叫不止。
最后一次,赵楦跨坐在季延川大腿上,浑浑噩噩搂着他的脖子,随着律动察觉到高潮又来临,嗓子哭着呜咽了几声,“嗯……要射了……”,宛如碎瓷刮过宣纸,破得惹人怜惜。
季延川含着他早已红肿不堪的耳垂,强硬道:“不许。”
可这等反应哪是赵楦能控制的,龟头抖了抖,精水眼看就要喷薄而出,倏而被季延川握住了,指腹堵着马眼碾磨,激得赵楦如同热锅里的鱼儿,瞬间弹跳起来,尖叫出声。季延川仍未放开,只是减了力道揉搓,赵楦红痕遍布的身体又岣嵝了下去,抖如筛糠,被凌迟似的快感折磨,张嘴恨恨咬在了季延川的肩膀上,眼泪被逼得从眼尾淌落,他带着哭腔求饶,泛红的指尖颤巍巍地去掰季延川的手。
“……放开,求你。”
“求谁?”
“求你……”
“我是谁?”
声音出来那一刻赵楦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荡妇,荒淫无度,浪在黄泉脚下冷眼听往来哭嚎,或化成莲座下根茎深扎的淤泥,轻贱得每日盼一声笑。